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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的難過在胸口燒灼，都是不經(jīng)意間的疏忽才會讓她的寶貝無緣無故遭到這種情況。

季琉很仔細很專心的看她的眼，想起她小時候幫自己打跑欺負(fù)他的人，教自己讀書認(rèn)字，帶他一次又一次熟悉家附近的路線。

他的記憶很薄弱，要很多次很多次才能記住一件事情，要很有耐心才能改正他習(xí)慣不想變更的思路。所以雖然此刻他腦子里的回憶并不是那么多，可是數(shù)也數(shù)不完，但是他清楚這些少少的回憶，其實是經(jīng)過很多次的累積才能凝聚而成，若是換算成時間與心血，小璃的人生有一半是在自己身上流轉(zhuǎn)而過的。

「沒關(guān)系。」微弱的聲音淡淡地說著。

季琉辛苦地伸出手肉季璃抓住。「小璃走了，小琉在秋千架上等，等小璃想回來的時候，再幫我搖秋千離開的故事。」他不要小璃不笑，可以讓他覺得心里舒服的，是笑著的小璃，他要小璃每天都是笑著的。

小小的聲音逼出了季璃壓抑很久的淚水，無法控制的晶瑩迅速累積眼眶，凝聚成點點水珠兒落下，和未干的雨水混合成一塊。

學(xué)校的這個地方，是她跟小琉最喜歡的玩樂場所，在這里她可以跑到附近的圖書館借一堆書慢慢看，看書的時候小琉總會坐在秋千架上一邊搖晃發(fā)發(fā)呆一邊等她，等她把一本本的故事書看完后一起搭公車回家，晚上她就把故事說給他聽。有時候故事他根本聽不懂，但是只要講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忍不住笑起來的時候，小琉就會像個哥哥，伸出手摸摸她的頭，等她笑完在將故事說下去。

「別哭。」是去她眼淚的是滿含溫柔的宋衛(wèi)樵，兩首抱著有些重量的季琉，有點辛苦地替她拭去頰邊的淚水。「?哭了，我跟小琉都會難過。」抬起雙臂讓懷中的季琉可以躺的更舒服一些，長長的眼睫就快要閉上，但很努力地睜開眼看著季璃，像是在證實他的話一樣。

「我不哭，不哭了。」因為有兩個溫柔的男人陪伴著她，所以她很幸福，不需要哭泣。

得到她保證，季琉再也難忍住疲憊，很快地闔上雙眼在宋衛(wèi)樵懷里昏睡過去。

然而當(dāng)季璃擦干眼淚，跑到教室圍墻邊拾起季琉才畫好沒多久的畫時，不但眼淚又迸出眼眶，連哽咽都無法掩藏而讓一邊的宋衛(wèi)樵聽見。

宋衛(wèi)樵急急走過去，瞧見了又讓她哭泣的原因。

已經(jīng)被雨水淋得模糊的一幅畫，上面畫著季家夫妻、小璃、小琉還有他，每一個人臉上都是帶著笑容，連季琉也是一樣。

季琉很少有表情，難過不快的時候也僅眉毛微微地蹙著，開心的時候唇角有些僵硬地牽起。但是畫里頭的季琉笑得跟季璃一樣美麗，手里牽著季璃，琉璃一起被他抱在懷里跟季家夫妻兩擠在不大的秋千架上。

其實畫里笑得美麗的季琉，表情還是有點僵硬，因為他從來不曾見過自己的笑容，所以畫不出笑得大大的自己，但是擁有著父母、季璃還有他的季琉必然是覺得幸福，努力想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兒，只好在畫布上畫出自己的笑，笑得僵僵的天使……

「傻瓜！」抱著畫架，牽著季琉的手，季璃哭著讓宋衛(wèi)樵帶著走，就算沒了可以撐傘的手，依然覺得雨很溫暖，淚，有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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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我來吧！小璃，這要?會累壞的。」

宋衛(wèi)樵將坐在床邊照顧季琉的季璃扶起來到一邊好好坐下，從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個小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