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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尋安,”罵的這么狠,結果白罵了,還被蕭灼過河拆橋,蘇煦撇過頭去,不高興道:“你好狠的心。”
一陣微風吹過,滿面塵泥香氣芬芬,蕭灼拂著袖袍立于風中,宛如秋高起鶴,始終立于不敗之地。
“你說得對。”蕭灼拿蘇煦之前說過的半句話,改了幾個部分來回懟他:“本相就是心狠。可以罔顧人倫,可以草菅人命。蘇明筠,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本相了,不是自詡了解本相嗎?你的那些所謂的了解,都在狗肚子消散了嗎?”
蘇煦:“……”
等等……這話怎么有些熟悉?蘇煦直面向蕭灼,回味無窮道:“后半句呢?”我還說過后半句啊!
沒等期待灌滿,就被潑了一盆冷水,蕭灼眉目微動,冷冷道:“沒有后半句。”
蘇煦:“唉!!!”
沒有后半句也無妨,早晚能等到蕭灼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本想借著這個時機坦白身份,可聽著蕭灼這么一罵,好像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目前蕭灼還正在氣頭上,怎么著也得等過了這陣子,才能如實坦白。
若是現在說了,保不齊真的被挫骨揚灰,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太得不償失了。
一想到這里,蘇煦一直懸著的心也有所安放,繼續問:“灼灼,三賭還要不要繼續了?”
“繼續。”身為文相,這么多年來給人的印象都是克己復禮,從來沒有這么痛快的罵過,蕭灼罵的也差不多了,點了點頭道:“灼灼,這兩個字也不許喊。”
蘇煦:“……”
好像進入了一道死胡同,怎么都無法殺出重圍,但沒關系,繼續努力就行,早晚都會有突破的那一天。
“第一賭成,第二賭是信。”蘇煦捋了捋額間被虛汗打濕的碎發,拿腔拿調的說:“還是由你開始吧!”
想了半天,蕭灼自己都沒想到會脫口而出這個問題,幽幽道:“你……嫌棄我嗎?”
他甚至說的很不自信。
若是放在以前,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需要考慮,要考慮的人也不會是他,只會是沒臉沒皮的蘇煦。
只是沒想到如今竟然淪落到要問蘇煦這種問題,還如此的小心翼翼。
蘇煦聽的都心疼。
“我家安安貌若天仙,傾國傾城。”蘇煦連忙搖頭,嫌棄?怎么可能?這等美人,想捧在手心里,摟在懷里的凡夫俗子不計其數,蘇煦只害怕自己排不上隊,又怎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