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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算是炸出來的消息,蕭灼繼續順著蘇煦的意思試探下去:“你怎么知道郾城不會城破,莫非齊城主背后之人肯出兵?”
“兩位大人,你們就不要逼迫我一個小小的郾城城主了。”齊鴻魄跪地求饒道。
“齊城主過謙了,”蘇煦隨口舉了個例子:“齊家,齊淵能做到正三品禮部尚書,本相猜測這背后,恐怕少不了齊城主的推波助瀾。”
“本相勸齊城主還是好生交代,不然……”蕭灼霸氣道:“郾城城破之時,城門掛的可是齊城主的頭顱。不管你身后之人會不會派兵援助,本相都有能力讓郾城城破,齊城主若是不信的話,大可與本相賭這一把。”
“我……”
“齊城主好自為之。”蘇煦俯下身拍了拍齊鴻魄趴下去的的后背,“本相告辭。”
“你放心,齊溯是本相的徒弟。”蕭灼瞥了一眼齊溯,語重心長的說:“本相定會好生照顧他。”
齊鴻魄:“……”
你確定這不是威脅?
說完,蕭灼也離開了此地,著手準備攻城事宜,他篤定齊鴻魄會寫求救信,也能趁機釣出他背后的大魚。
只是令蕭灼和蘇煦沒想到的是,這期間還有第三股勢力參雜進來。
而這第三股勢力,正是那日截殺蕭道成和蘇明燁之人,雖然那日帶領暗影煞和紅鸞閣殲滅了那人手下的三千精兵,但誰都不知道他還有多少后手,好像那三千人就是棄子。
俗話說棋逢對手,一次交手之后,蕭灼便能精準的認出那人的計謀,但總覺得哪里有些熟悉,可又說不上來。
不止蕭灼有這種感覺,蘇煦也是,看著蕭灼沉思的樣子,蘇煦湊在他耳邊道:“蕭大人可是覺得那人會卷土重來?”
“我們做的局,”蕭灼抬眸,神色罕至的沾沾自喜:“太小了。”
可能太久沒有找到這種感覺了,自從蘇煦這小子無時無刻的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甚至愿意在身后托底后,蕭灼并未感覺到適應,反而更加沒有安全感。
在這人情冷暖的人世間,越是能找到經久不衰的對手,就越是能找到自己活下去的價值。
“那就將此局做大一點。”蘇煦太懂蕭灼的那種感覺了,他也是這樣的,很久沒這么興奮到頭了,“最好喂飽那人的血盆大口。”
“我有事去趟南蜀。”蕭灼眼神示意蘇煦留下,替他守住郾城的大門,順便做他在郾城的眼線:“你留下來看住齊鴻魄等人。”
“齊鴻魄有什么好看的,哪有我家安安千萬分之一的好看啊?”一聽蕭灼要撇下自己,蘇煦皺著眉,就想依偎在蕭灼懷里,他有些生氣的拽起蕭灼的衣袖,“安安,我要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