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相的心事,蕭大人還不了解嗎?”蘇煦指著蕭灼,指尖顫動著:“蕭大人也太會裝糊涂了。”
“蘇大人玩笑了。”蕭灼認真嚴肅道:“本相只管民生多艱,可不插手官官相護。”
“哈哈哈……”蘇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官官相護?”
“本相這是戳中蘇大人的痛處了?”蕭灼眸中光影稀稀疏疏爆發出寒涼的氣場,與這夜色倒是交相輝映,“蘇大人可要見諒啊!”
“蕭大人說官官相護?”蘇煦握緊酒杯,似要將它握碎:“蕭尋安,本相告訴你,本相一步一個尸骨的爬到現在的位置,哪一步不是靠自己,何用得了官官相護?”
“看來是本相誤會蘇大人了。”蕭灼笑道,也端起酒杯,舉在蘇煦面前:“本相賠罪。”
蕭灼剛喝完杯中的酒,蘇煦手中的酒杯就被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下,如同山崩地裂,每一個碎片都迸發出驚濤駭浪。
“蘇大人這是做什么?”蕭灼并沒有被這聲音嚇到,依舊是冷靜的坐在亭子里:“可是本相那句話說錯了,惹蘇大人不高興了?”
“蕭尋安,你哪句話說的對,哪句話能讓本相高興?”蘇煦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知道本相為何這么討厭你嗎?”
“為何?”蕭灼裝作不經意的問:“本相不知,還請蘇大人明說。”
“本相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道貌岸然之輩。”蘇煦的拳頭重重的砸向桌角,“會寫幾首詩,會做幾篇文章就了不起了,我呸!”
“哈哈哈……”聽到蘇煦口中的這個理由,蕭灼仰天大笑:“那蘇大人可知道本相為何這么討厭你?”
“因為我父親殺你全家。”事到如今,竟然蕭灼想把事情說明白,那蘇煦也要和他理論理論:“可這件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是你自己不信。”
“錯!”蕭灼指著蘇煦的鼻子:“你父親殺了我全家,我會恨死你父親,但我不會恨你,更不會拼命對付你。”
“那是為何?”蘇煦一臉不解:“蕭大人為何這么討厭本相?”
“本相就討厭像是蘇大人這樣眼高于頂的人。”蕭灼學著蘇煦剛才的語氣:“我呸!”
發泄完以后,兩人面面相覷,四目相對,竟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殺意中隱藏的柔和與珍視,打破了本應有的平衡。
不應該這樣的。
“蕭尋安,你恨我嗎?”蘇煦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不恨。”蕭灼平靜的說:“只是單純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