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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葉舟掩下袖口,蓋住了他那塊白金表盤的百達裴麗,唇彎眼不笑,糾正陳苡苡道:“不過是風華娛樂投資的電影,和駿達沒有任何關系。”
眾所周知,駿達傳媒跟風華娛樂是死對頭,水火不容到提起對方都恨不得能生嚼了。那屆金楓晚會,本來都已經(jīng)內(nèi)定好這獎是駿達的了,結果還是叫人動了手腳,最佳影片轉(zhuǎn)而落到了風華手里,不提倒算,結果陳苡苡不僅提了,還把人家風華的電影夸得天上有地下無。
陳苡苡一愣,腦子終于轉(zhuǎn)圈了,領悟過來這位俞總根本就沒想與她聊天,更別說有什么提攜的意思了,頓時一張嬌柔精致的臉羞得通紅,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俞總,喝水!”蘇杭扶額,將自己的水往俞葉舟手里一拍,替陳苡苡解圍。
俞葉舟低頭看自己懷里的礦泉水,里頭插著一只被咬扁了的吸管,距離吸管頭兩公分的地方還有個淺紅色的唇膏印,粉粉的一圈。蘇杭這時也看著那口唇印了,當即去奪,誰想俞葉舟伸開胳膊一擋,另只手就把吸管給送嘴里去了。
“嗞遛、嗞遛”吸得賊響。
蘇杭氣得靠回椅背上,罵他:“要不要臉啦?咬過的吸管你也啃!”
俞大總裁保持風度,慢慢吸著水不跟他計較,嗯,唇膏還有點甜,俞總漸漸露出了含蓄的微笑。
蘇杭:“……”
“蘇杭!到你了!”
蘇杭抿了抿唇,不再理俞葉舟,起身往搭建好的舞池里走去,他挽起褲腳,露出圓潤白皙的腳踝,又從工作人員手里接過了什么東西,往手上涂了一點。
他和其他兩名舞蹈演員一起,站在圓形舞池中央,這里是地下賭場供人飲酒作樂的區(qū)域,報廢的舊賭桌改成的酒桌顯得寬大畸形,一瓶瓶洋酒歪倒在桌心,敲碎的花生殼和瓜子仁落得滿地都是,被踩爛的桔子黏在地板上,打扮風|流的男男女女也做出了酒后興奮的姿態(tài),頭頂老式舞廳的旋轉(zhuǎn)光球打開,彩色射燈將整個舞池映得斑駁陸離,整個場景都溢出一種頹廢糜爛的氣息。
副導吩咐好燈光和收音師,又大聲講了一遍這場的劇情,俞葉舟一聽便坐直了身體,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戲中的主角米酒。
場記也已經(jīng)就位準備打板:“第32場1鏡1次!”
“啪”的一聲。
舞池里光線壓得極暗,沒有音樂,但蘇杭卻頃刻之間換了表情,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搖滾中,肢體扭動起來,雙手高高舉起,細長的腕子越過了頭頂,料子極差的白襯衫幾乎能透出里面的皮肉,袖口的扣敞著,他繞過身邊的舞者,隨著精窄腰跨的擺動解開彼此的領口,手掌拂過的光|裸脖頸霎時在射燈下顯得油光斑駁——那是他手里涂抹的油膏。
俞葉舟坐得倍兒直,眼睛眨也不眨,下意識地咬死了嘴里的吸管。
其余兩名舞者均扭著腰繼續(xù)往下解扣子,唯獨蘇杭停止了動作,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間,迷離地扇動著他的眼睫,場下觀眾剎那間開始叫喊起哄,揮舞的酒瓶傾灑出濕亮的液體,迸濺到蘇杭的身上。他搖擺著胯部,反其道,從被酒液率先濺到的最下一個紐扣開始解,一個一個,像是剖開珍珠的蚌殼,釋放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