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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倫不類地做了一場,真的累了。
手上的扣想了很多種辦法也沒能解開,那可能是個死結,俞葉舟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索性放松身體閉上了眼,企圖用清心寡欲降火法讓下面不那么難受,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他終于覺得沒那么勒疼了,伴隨著身邊蘇杭的呼吸聲,他也不知不覺地進入了睡眠。
窗外積雪堆厚,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潔白而寧靜。
但的確有什么東西從此刻開始變化了,如云皺成雷,如雪水結冰,如靜悄悄蟄伏在泥土里,伺機等待機會重生的蟲蟻。
這一夜兩人仍是同床共枕,卻各有所夢,互無交集。
第二十章
笑話
俞葉舟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熬過這一夜的,他做了很多的夢,大多是以前的事情,以前到蘇杭還沒有出現,整個夢都是黑與灰的色調,唯一一點刺目的顏色就是白,雪一樣的白,他靠近過去發現是一只兔團子,正想彎腰下去抱一抱,那兔子突然張開嘴尖叫著咬住了他的耳朵。
“咔嚓!”一聲。
俞葉舟驚醒,渾渾噩噩之間感覺到眼前的光被一片陰影堵住了,眼皮扇動了幾許才徹底睜開,發現那片陰影是蘇杭,他衣著整齊,微微躬著腰,鬢角還冒著沐浴過后的濕氣,手里正握著一把剪刀,鉸著綁在自己手腕上的領帶。
真絲領帶,咔嚓幾剪子變成了一堆破布,再低頭一看,胯間的皮筋兒也早就拆了。
蘇杭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高領毛衣,薄薄的毛衣領正好將昨夜胡來時落下的吻痕遮住了,他脖頸修長,皮膚細膩,能把款式已經有些過時了的高領毛衣穿出時尚感來,他扭頭時窗簾縫隙里的陽光正好投到他的側臉上,蘇杭剪完,把剪刀往床頭柜上一放,正好壓住那張拆下來的已經被體液濡得皺巴巴的支票。
但俞葉舟無心欣賞對方精致的下頜,而是一挺身拽住了蘇杭的手臂,反身將他用力壓在床上,剝他的衣服。這位俞總的動作前所未有的粗暴,一失他以往的高貴之感,但奇異的是兩人呼吸平和,你來我往不似強迫,更似房間某處架著攝影機,而他們是毫無職業素養的演員。
蘇杭像是看戲,嘴角噙著并不明顯的笑,任俞大老板將他頸上的毛衣領扯得變形,暴露了那一串殷紅得有些發紫的吻痕和牙印。
最后惱了的竟然是俞葉舟,從昨天開始,他就感覺自己像是掛在懸崖邊兒上,雙腳懸空,搖搖欲墜,踩不到底,他望著蘇杭,像是望著懸崖上面一朵凌風傲雪開著的花兒,他自己都快掉下去萬劫不復了,可還是覺得那花兒漂亮,想看多一眼。
俞葉舟的惱漸漸融成了不知名的感慨,他用手指捏了捏蘇杭頸側的牙印,道:“你真的……長大了啊……”
蘇杭冷冷地哼了一聲,將俞總推到一邊去,自個兒站起來整理整理衣服,還順帶踹了俞葉舟一腳,不是很重,但正好踹俞葉舟心窩上。
“吃不吃早餐?”他問。
俞葉舟捂著心口說:“吃。”
蘇杭甩給他一套自己不打算要了的舊衣服,毫無版型的運動衣褲和一件起球的長袖針織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