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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兔:這個地毯是我的,我在上面睡過覺!
俞大佬:你還在我身上睡過覺呢!這根[嗶——]你認不認?
蘇小兔:(冷漠)哦,那你切下來吧,我打包帶走。
俞大佬:……
(本[嗶——]只能堂食,不提供外賣,蟹蟹。)
第四章
俞總
高度白酒上了頭,熏得人又熱又暈,蘇杭在俞葉舟審度的目光中顫巍巍坐起來,兩手一翻把風衣外套給扒了,隨手就往俞大老板腳底下一扔,還翻起眼皮,拿瑪瑙似的眼睛白了他一下,然后便繼續倒地不起,似乎是賴上了他家的地毯。
俞葉舟盯著那兩只雪白的兔耳朵看了好幾分鐘,它就垂在蘇杭的腦袋兩側,內壁是淺淺的肉粉色,薄薄的表層下面是細密的紅色血管。
蘇杭趴在地上,臉色潮紅,正輕輕地呼吸著,那對耳朵就隨之微微顫|抖。
俞葉舟從來沒仔細觀察過他的耳朵,遂蹲下|身,拿手指頭撥了撥那對耳朵,又捏了捏,軟綿綿的,許是因為其主人喝了酒的緣故,還有些燙。
他的視線在耳朵上繞過,又順著蘇杭白皙的脖頸向下逡巡。
蘇杭穿著件干干凈凈的淺色毛衣,修身款,腰際一圈卷了上來,露出一截窄瘦的腰腹。而再往下,是被頂出了一個小帳篷的長褲臀|部,若是讓其他人見了,絕對會以為他胯|下的那玩意長反了。
俞葉舟本想將他丟在那兒,等蘇杭將因酒精麻痹而產生的返祖現象度過了再說,可沒等他剛站起身準備上樓更衣,背后那只醉兔子忽然把自己團了起來,兩手抱著膝蓋,臉色忽而一變。
只聽他皺著眉,張嘴小聲嘟囔:“唔……想吐……”
“……?!”俞葉舟本身有點小潔癖,雖然不那么嚴重,但也沒心寬到讓人吐在自己昂貴的地毯上的地步。他將西裝外套脫掉搭在樓梯扶手上,扯松了緊縛著的領帶,極不耐煩地反身向蘇杭走去。
蘇杭胃里翻江倒海,難受得耳朵都塌了,軟趴趴地伏在腦后,只覺得頭昏腦漲,整個人似被扔進了攪拌機里瘋狂地攪動。他酒量本來挺好的,雖稱不上千杯不倒,但在諸多酒場應酬里也絕沒有過落于下風的時候,今天見了那老王八蛋俞葉舟,還沒怎么喝呢,先把自己氣得要發酵,恨不得把他手指頭當胡蘿卜啃了,再回頭看見彭輝那張肉臉,更是興致缺缺。
他實在是撐不住了,睜開眼想找個垃圾桶水池什么的,卻從一片模糊的視野里看到了一雙黑色皮鞋,那鞋踩在白絨地毯邊緣,壓塌了一小片柔|軟的絨絨毛。
剛想張嘴說什么,下一秒視線就東倒西歪——他又被人提起來,扛上了肩頭。
蘇杭頭朝下破口大罵:“死豹子!有本事放我下來!力氣大了不起啊,腿長了不起啊!貓科動物了不起啊!我告訴你,我兄弟姐妹五百只,組個團分分鐘給你尾巴咬出豁來!貓尾巴缺個豁你見過沒,丑得你媽都不認識——”
俞葉舟臉色發黯,一手握住他兩只耳朵,蘇杭大叫:“嗷嗷嗷揪你媽……疼疼疼!”
“再罵一句試試?”俞葉舟將他扛進那間蘇杭曾經住過的客房,扔進空浴缸里,站在邊兒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語氣暴冷,“蘇杭,你再罵一句。”
蘇杭蹲在浴缸里,仰著頭,見男人臉上烏云密布,他卻反像是得了陽光,嘴角一撇,繼續罵道:“你|媽!你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