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醉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司霖還是覺得太荒唐了。
曾經幻想中的‘飯票’一朝成為現實,他卻更難直視現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自己。可偏偏體內的熱潮依然來得洶涌,光天化日之下的交.媾讓他骨子里身為人類的道德感殆盡,自己這條沒了繩索的小船一次次被撒琉喀牽制又翻覆,無數次攀上浪潮的頂峰。
更可恥的事,最開始是他信心鑿鑿地讓對方使用蛇類的身體,到最后承受不住又哭哭啼啼地求著對方變化成人形的還是自己。未想和人身的撒琉喀坦誠相待似乎也不是太輕松的事,于是等到發.情.期結束之后,每每回想起這個月的沉淪,司霖的臉都紅得能淌血。
而明顯饜足的撒琉喀察覺到司霖更愿意待在部落里,和上輩子那些雙腳著地的同類一起,于是等短暫消失再次回到木屋之后,司霖發現里面早已經別有洞天。
“我們真的要住在這里嗎?”司霖知道撒琉喀其實并不喜歡人類。
“嗯。”撒琉喀口是心非,其實并不樂意。
不說那些好事的村民,單單那幾個時不時就跑到司霖跟前上躥下跳的人類幼崽就讓他眉頭直皺。只是司霖給他講述關于上輩子的事情越多,撒琉喀越發篤信,他的伴侶和自己不同,群居動物總歸還是習慣族群生活。
日子一天天照過,部落里也因為司霖這個‘大學生’的到來新添了許多變化。就在司霖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松了口氣,確認人魚受孕純屬子虛烏有的時候,終于在一個汗津津的夜晚察覺到怪異的牽扯感。
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撒琉喀似乎也察覺到這一點。男人默不作聲地看著司霖故作鎮定的表情,眼皮微斂。
直到第二天,司霖捂著肚子滿臉緊張地出門。
“去哪?”
司霖被問得有些發慌,差點前后腳絆住:“我去看看之前教他們嫁接的梨樹開花了沒。”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現在不僅覺得有什么東西在他肚子里扎了根,又覺頭腦發昏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
后背被撒琉喀上前而來的胸膛抵住,重心平穩后二人視線相接。司霖突然緊張到呼吸急促、心臟加快,突然又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撒琉喀“嗯”了一聲,看似信了他的鬼話,目光不動聲色地游移到他的下腹。
司霖:“......”
他詫異地順著男人的視線回望對方,沒搞懂......撒琉喀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其實沒事。”司霖有點委屈,又有些無奈,他先前并非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骨子里確信自己還是個男人的他總歸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他甚至不敢去想,巨蚺和人魚......到底會生出個什么東西?
胎生還是卵生?
每想到自己被當成男媽媽的一天,他只想兩眼抹黑地倒下去。
幻滅,太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