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金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然后就真的聽不清了,找什么?去找誰?!葉秋怒了:“勞倫德,你給我等著。”
實驗室里的師弟們都被葉秋突然大聲的一句話給嚇到了,陛下真的好有本事,可以讓這么和善的葉秋師哥氣成這樣,不愧是他們蟲族的陛下!
另一頭正忙著給崽崽找信息素最濃的衣服的勞倫德一下子聽到雄主的怒音,懵得摸不著煩惱。剛要詢問,發現通訊已經斷了。
剛剛雄主說讓他等著欸,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雄主要回來了!好耶!勞倫德在衣柜里扒拉了好久,終于拎出了一件稱心的衣服,心滿意足地蓋在他的腹部。
“便宜你這小崽子了,要是還鬧,你雌父我就真的生氣了。”勞倫德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做的巢穴里等待著葉秋的歸來,現在的狂燥氣已經不會讓感到他刺骨的難受了,只是還會體溫上升,渴望雄蟲的撫慰,這是刻在雌蟲基因里的,抹殺不掉的東西。
葉秋開著最新款的星船在航道上急速穿行,有秋名山車神之稱的他半個星時不到變出現在了宮殿門口,侍從們看到葉秋殿下慌慌張張地回來立馬打開殿門。
“蟲帝在哪?”葉秋一邊往里走一邊詢問隨行的侍從,他確信勞倫德絕對不會去找別的雄蟲,肯定是一時氣話,但還是氣得慌。
侍從在心底感慨著陛下與葉秋殿下的感情真的太深厚了,葉秋殿下早上才剛出去,還沒到午餐時間就想陛下想得回來了。
他恭敬地回話:“陛下在書房批改完卷軸,發覺進入狂燥期后一直呆在寢宮,還未出來過,也不允許我們進去。”
笑話,要是讓屬下們看到他拿雄主的衣服做窩還在里面哼哼唧唧的,他蟲帝的面子還要不要了?勞倫德才不會讓他們進去呢。
葉秋顯然也想到了他的雌君的那副哼唧模樣,走到寢宮門口停下。
“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們都留在外面吧。”葉秋將侍從都留在門外,自己氣勢洶洶地進去興師問罪。
幔帳下垂,將床上的身影遮掩的朦朦朧朧。葉秋依稀看到床上有個巨大的隆起。要說他們的這張床,也是奇大無比,還是勞倫德偏要換的,說是睡著舒服。
葉秋悄然走進,他越走近越覺得不對勁,依勞倫德敏銳的五感,早就發現有人闖入了,床上居然還未有動靜。葉秋心一橫將簾子一把掀開,入目的便是用他的衣服堆得高高的圓柱體,和縮在里面神色潮紅的勞倫德。
“你……在干嘛?”葉秋神色復雜,他覺得勞倫德臉色紅的不對勁,他眼神向下看到了勞倫德在下面動著的手。
“您回來了啊?”
勞倫德空著的一只手抬起來拉住了葉秋的衣角,癡癡地看著他笑:“雄主,我在想你啊雄主。”說著,還不停地擺動腰身。
葉秋一言難盡地看著被勞倫德弄臟了的襯衫,他將襯衫從勞倫德的手里拿了過來,襯衫粗糙的質感劃過勞倫德敏感的肌膚,又是惹起一陣戰栗。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襯衫上的那一塊不明液體,對著眼神迷離的勞倫德講道理:“你把我的襯衫弄臟了,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