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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莉莎的手上有魔力殘留？“梅琳不敢置信，“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塞維爾松開梅琳，整理了一下衣袖：“動機這種東西，往往比證據更難捉摸。不過現在至少有了方向。”

他轉身看向門口：“進來吧，朗巴蒂。我知道你在外面偷聽。”

門被推開，洛基靠在門框上，笑嘻嘻地說：“哎呀，被發現了。不愧是皇太子殿下，感知力就是敏銳。”

“你跟來干什么？”

“關心我們的小社長啊。”洛基走進來，“而且，我也有點發現想和你們分享。”

梅琳立刻湊過去：“什么發現？”

洛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迭的紙條：“我剛才在禮堂天花板附近轉了一圈。青蛙雨的召喚陣雖然消散了，但是痕跡還在。那個陣法的繪制手法……怎么說呢，很業余。”

“業余？”塞維爾接過紙條，上面是洛基勾勒出來的召喚陣殘留痕跡。

“對。這個陣法看起來像是照著教科書臨摹的，但很多細節都不對。符文的排列順序有問題，魔力回路也不流暢。能成功召喚出青蛙雨，純粹是運氣好。”

洛基語氣變得認真：“這絕對不是召喚學院學生的手筆。我們學院的人就算再菜，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梅琳皺起眉：“那會是誰？”

塞維爾突然開口：“也可能是工作人員。禮堂的天花板那么高，學生很難上去布置召喚陣。但負責場地準備的工作人員可以。”

洛基打了個響指：“賓果！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去找了負責場地布置的幾個工作人員聊了聊。”

“然后呢？”梅琳緊張地問。

“有一個人很可疑。他叫羅杰，是個臨時工。這次魔藥大賽是他第一次參與學園活動。而且……”

他笑了笑：“他最近突然有錢了。昨天還在酒館里請客，說自己接了個大活兒，賺了一筆。”

塞維爾的眼神變冷：“他現在在哪？”

洛基聳聳肩：“應該還在禮堂附近收拾殘局。需要我把他帶過來嗎？”

“不用。”

塞維爾走向門口：“我們一起去。梅琳，你也跟上。”

三人很快找到了那個叫羅杰的工作人員。他正在禮堂后臺搬箱子，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頭發有些稀疏，身材微胖。

看到塞維爾走過來，羅杰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箱子行禮：“皇太子殿……殿下！帝國初升的太陽，請問您有什么吩咐嗎？”

塞維爾沒有廢話：“羅杰是吧？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請……請說。”羅杰額頭開始冒汗。

“你負責禮堂天花板的布置？”

“是的，殿下。燈光和裝飾都是我弄的。”

“那你有沒有在天花板上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召喚陣之類的。”

羅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洛基笑著走上前：“羅杰大叔，別緊張嘛。我們就是隨便問問。對了，聽說你最近發了筆小財？在酒館請客的時候可挺大方的。”

“那……那是我自己攢的錢……”

“是嗎？可是據我所知，你的工資一個月只有五個金幣。而你昨晚在酒館花了至少二十個金幣。”

羅杰的額頭汗如雨下：“我……我……”

塞維爾冷冷地看著他：“說實話，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如果讓我親自查，后果會很嚴重。”

羅杰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殿下！我錯了！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犯罪啊！”

“有人給了我兩百個個金幣，讓我在天花板上畫個圖案。她說這只是個惡作劇，不會傷人的！我……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兩百個金幣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是……是一個金頭發的小姐。她說她是溫斯頓家的。”

———————————————

十分鐘后，奈莉莎被帶到了一間空的休息室里。

教室里只有她、塞維爾、梅琳和洛基。還有幾個皇家騎士守在門外。

奈莉莎看起來還很鎮定：“尊貴的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塞維爾坐在椅子上：“溫斯頓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找你。”

“我不知道。”奈莉莎強裝鎮定。

“別演了。”洛基打斷她，“羅杰已經招了。是你給了他兩百個金幣，讓他在天花板上畫召喚陣。”

奈莉莎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什么羅杰？我不認識！他肯定是在誣陷我！”

“誣陷？”

塞維爾冷笑：“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的手上有開心劑原液的魔力殘留嗎？”

“我……我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

梅琳忍不住開口：“那種魔力殘留的濃度，只有直接打開瓶蓋、接觸過原液才會有！你什么時候’不小心’碰到我的參賽作品了？”

奈莉莎咬著唇，眼神開始慌亂。

塞維爾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溫斯頓小姐，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老實交代，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但如果你繼續撒謊……”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危害皇室安全，陷害同學，收買工作人員制造混亂。這幾條罪名加起來，足夠把你和你的家族一起拉下水。”

“我……”奈莉莎的聲音顫抖。

“你覺得溫斯頓家族會為了你一個女兒，和皇室對抗嗎？”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奈莉莎的心理防線，她癱坐在地上，眼淚涌了出來：“我……我只是想讓她出丑……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你嫉妒她。”塞維爾陳述道。

“對！我嫉妒她！”奈莉莎突然爆發，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憑什么？！她一個平民，憑什么魔藥天賦比我強？！我從小就學魔藥，家里請了最好的老師，用最好的材料。可我永遠比不過她！她隨便做點什么都能得到教授的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