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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羅宋湯的香氣,混合著林書白身上那股淡淡的、因為緊張而散發出的熱汗味。
林書白的手還抓著溫意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那顆打了環的乳頭上,眼神濕漉漉的,滿是期待。
他以為溫意會順勢捏下去。
或者像對待那幾個Alpha一樣,對他做點什么粗暴的事。
然而。
溫意只是靜靜地感受了幾秒手下那團肌肉的戰栗,然后——抽回了手。
她甚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碰過他的手指。
“林書白。”
溫意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他預期的欲望,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商品的冷淡: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是個男人,把衣服一脫,我就得照單全收?”
林書白愣住了。
那張漲紅的臉瞬間褪去了血色,變得蒼白。
“我……我不是……”他慌亂地想要解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把衣服扣好。”
溫意把臟了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我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尤其是……這種主動送上門、甚至有點廉價的肥肉。”
說完,她端起自己的水杯,轉身走出了廚房。
只留下林書白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引以為傲的胸肌,又摸了摸那顆被冷落的銀環。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
廉價。
她說他廉價。
“……姐姐。”
林書白咬住嘴唇,鏡片后的眼睛里,原本的怯懦逐漸被一種病態的執著所取代。
不喜歡主動的嗎?
還是說……我不夠騷?
……
【晚餐時間】
這一頓晚餐,簡直是林書白的受難日。
餐桌上極其熱鬧。
謝宴禮剛剛入住,正在用那條叁寸不爛之舌向溫意展示他的“財力”:
“意意,今晚的食材是從北歐空運過來的。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那個漁場買下來。”
溫意雖然罵他“暴發戶”,但還是吃了他剝的蝦。
傅司寒雖然還在因為昨晚的懲罰而腿疼,但依然霸道地占據著溫意左邊的位置:
“多吃肉。看你瘦的,抱著都嫌硌手。”
溫意雖然翻了個白眼,但并沒有拒絕他夾過來的牛排。
燼就更不用說了,他直接把頭擱在溫意腿上,一邊被溫意喂食,一邊享受著溫意的“摸頭殺”。
甚至連那個陰沉的江雪辭,都因為剛才幫溫意調了一杯營養配比完美的果汁,而得到了溫意的一句“不錯”。
只有林書白。
他穿著那件洗得干干凈凈、扣子扣到最上面的格子襯衫,像個幽靈一樣在餐桌邊忙碌。
端菜、倒酒、收拾骨碟。
他做得完美無缺。
可是,溫意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就想空氣一樣。
在這個全是S級強者的世界里,他這個Beta,真的成了可有可無的背景板。
看我一眼啊……
姐姐,看看我……
林書白站在陰影里,死死盯著燼那顆在他看來極其礙眼的腦袋。
那只瘋狗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可以舔她的手,可以被她罵。
而他,連被罵的資格都沒有。
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草,在他心里瘋狂生長。
我不比他們差。
我會做飯,我會伺候人,我的胸比那個Omega(江雪辭)軟多了,我的技術肯定比那個只會蠻干的Alpha(傅司寒)好……
為什么不看我?
就在這時,溫意放下了餐具。
“我吃飽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今晚有點累,我回房休息了。”
幾個男人立刻蠢蠢欲動。
“我陪你……”傅司寒剛要開口。
“閉嘴。”溫意冷冷打斷,“今晚誰也不準進我房間。我想一個人睡。”
說完,她上樓去了。
男人們面面相覷,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罷。畢竟誰也不敢硬闖。
只有林書白。
他看著溫意上樓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廚房里剩下的那些還沒有切完的水果。
他的眼神變了。
變得幽深、粘稠,像是某種下定了決心的賭徒。
既然“清純男大學生”的人設她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