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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狗,就要做狗該做的事?!?
溫意挺起胸膛,把那兩團隨著動作亂顫的雪白送到燼的嘴邊。
“舔。”她命令道,“如果不小心用牙齒磕到了,我就把你所有的牙都拔了。”
燼如獲至寶。
他哪里敢咬,他伸出舌頭,像對待易碎的珍寶一樣,虔誠地舔舐著那一對紅梅。他的舌頭粗糙卻靈活,極大地刺激了溫意的感官。
此時的畫面極度荒誕且淫靡:
溫意騎在帝國上將的身上,把他當(dāng)成純粹的肉墊和性器,一邊扇著他的臉讓他“老實點”,一邊享受著他的尺寸。
而那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黑市拳王,此刻正跪趴在她懷里,像個吃奶的嬰兒一樣,專心致志地服侍著她的胸乳。
溫意雙手撐在燼的肩膀上,借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哈啊……就是那里……”
快感堆積。
溫意的眼神掃向了角落里的江雪辭。
那個號稱有潔癖的科學(xué)家,此時正死死盯著他們。他手里的筆掉在地上,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jié)泛白。
“江教授?!?
溫意在喘息的間隙,突然喊了他一聲。
江雪辭渾身一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看得清楚嗎?”溫意惡劣地笑了,她故意抬高了腰,讓結(jié)合處那泥濘不堪的畫面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江雪辭看。
“這就是你要研究的‘樣本’。”
“你看,你的這兩個死對頭,現(xiàn)在一個在給我當(dāng)椅子,一個在給我當(dāng)狗?!睖匾獬爸S道,“他們多聽話啊?!?
“你要是想加入……”溫意瞇起眼睛,“光是脫了手套可不夠。你得學(xué)會……怎么跪下來求我?!?
江雪辭的呼吸急促得像個風(fēng)箱。
羞恥感讓他想逃,但那種直擊靈魂的視覺沖擊讓他根本挪不開眼。他看著那淫亂的一幕,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想被她踩在腳下。
我想成為那張床的一部分。
“到了……”
溫意突然收緊了身體。
她感覺到體內(nèi)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脹大到了極限,那是傅司寒忍到極致的反應(yīng)。
“不準(zhǔn)射!”溫意厲聲命令,“憋回去!”
傅司寒眼眶通紅,全身肌肉都在痙攣。那是違背Alpha生理本能的命令,但他硬是咬著牙,死死鎖住了精關(guān)。
“呃啊——!”
他在這種極致的忍耐和邊緣控制中,被溫意那緊致的甬道絞得幾欲瘋狂。
溫意卻不管他難不難受。
她在最后幾次快速的研磨后,達到了一次綿長的高潮。
“嗯……”
她癱軟下來,趴在燼的背上喘息。
過了一會兒,她才懶洋洋地從傅司寒身上下來。
隨著“波”的一聲,那根依然硬挺、卻沒能發(fā)射的肉棒被拔了出來。
傅司寒一臉欲求不滿、甚至有些痛苦地看著她:“意意……我還沒……”
“我不想要了?!?
溫意赤腳踩在地毯上,撿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好帶子。
她回頭,看著床上那兩個渾身是汗、狼狽不堪,依然硬得發(fā)疼卻不敢亂動的男人。
“自己解決?!?
溫意冷酷地留下一句話,“或者你們兩個互相幫忙也可以?!?
說完,她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浴室。
路過江雪辭身邊時,她停下腳步,拍了拍那個已經(jīng)僵成石雕的男人的臉:
“記好了嗎?江教授。”
“這就是這棟別墅的規(guī)矩:只有我爽了,才算做愛?!?
“至于你們爽不爽……”她輕笑一聲,“關(guān)我屁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