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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炫耀,“接下來的事,是你這種低等生物永遠也享受不到的待遇。”
說完,他把臉埋進了溫意腿間。
……
如果說之前的“強迫口侍”是羞辱,那么這一次,傅司寒是主動的、帶有表演性質的取悅。
他要證明,他的技術比那只只會流口水的瘋狗好一萬倍。
“嗯……”
溫意仰起頭,手指插入傅司寒的發間。
不得不說,S級Alpha的學習能力和勝負欲真的很強。這一次,他的動作溫柔多了,舌尖靈活地挑逗著敏感點,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討好的意味。
而這幅畫面,對于被鎖在床尾的燼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沖擊。
燼趴在軟榻上,雙手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刺破布料。
他歪著頭,那雙懵懂又野性的豎瞳,死死盯著傅司寒的動作。
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傅司寒是怎么做的。
原來……那里是可以舔的嗎?
原來……那樣做,主人會發出好聽的聲音?
原來……那不是咬,是吃?
燼的腦海里,那些破碎的認知正在重組。
他看著溫意泛紅的皮膚,聽著她急促的喘息,聞著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情欲味道(雖然溫意沒有信息素,但此時的汗液和體液味道對他們來說就是催情劑)。
“吼……”
燼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也硬了。
那根被浴巾勉強遮住的巨物憤怒地跳動著,頂出了一個小帳篷。
他想要。
他也想那樣“吃”。
于是,他開始不安分地拽動鎖鏈。
“嘩啦……嘩啦……”
鐵鏈撞擊床柱的聲音,伴隨著溫意的呻吟聲,構成了一曲荒誕的交響樂。
正在埋頭苦干的傅司寒被打擾了,很不爽。
他從溫意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眼神兇狠地瞪向燼:“閉嘴!再吵把你舌頭割了!”
但這滿臉津液的樣子,在燼看來并不是威懾,而是……炫耀。
燼沒有被嚇退。
他反而學著傅司寒剛才的樣子,伸出舌頭,在空氣中舔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溫意,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也要。”
燼的聲音沙啞,帶著極其直白的渴望,“我也……舔。”
“你做夢!”傅司寒暴怒。
“呵呵……”
頭頂上方,傳來了溫意愉悅的輕笑聲。
她此時正處于高潮后的余韻中,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清醒。
她看著為了爭奪“舔舐權”而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
一個高傲的Alpha,此刻嘴角濕潤,像個邀功的臣子。
一個野性的Enigma,此刻滿眼渴望,像個求食的餓狼。
“傅司寒,”溫意伸出腳(又是那只腳),輕輕踢了踢傅司寒的肩膀,“既然他這么好學,你就別這么小氣嘛。”
“你什么意思?”傅司寒不可置信地回頭,“你真想讓他舔?”
“今天不行。”
溫意懶洋洋地躺回枕頭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今天我累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燼,眼神像是在訓狗:“現在的他技術太差,只會咬人。等他學會了怎么收起牙齒,或許我會考慮。”
說完,她沖著燼勾了勾手指。
燼立刻把臉貼到了床邊,盡可能地靠近她。
“看清楚了嗎?”溫意指了指傅司寒嘴角的痕跡,“以后要像他這樣伺候,懂了嗎?”
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豎瞳里閃爍著名為“學習”的光芒。
他轉過頭,盯著傅司寒,眼神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敵意,而是一種……打量競爭對手、并試圖偷師的眼神。
傅司寒只覺得背脊發涼。
被一個S級Enigma當成“教學視頻”觀摩,這簡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溫意!”傅司寒咬牙切齒,“你是在玩火。”
“是啊。”
溫意閉上眼,嘴角帶著笑意入睡,“火越大,我也許睡得越香。”
這一夜。
傅司寒憋屈地抱著溫意睡。
而燼,趴在床尾,睜著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眼睛,盯著兩人交迭的身體看了一整夜。
狗舍的第一課:學會嫉妒,學會忍耐,學會……如何討好主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