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意坐在中間的軟座上。
左邊,坐著一臉陰沉、手里把玩著打火機的傅司寒。
右邊,蹲著(因為他不肯坐椅子)渾身是血、脖子上拴著鐵鏈的燼。
沒錯,鐵鏈。
這是傅司寒堅持要加的物理保險,而鏈子的另一頭,現(xiàn)在正握在溫意手里。
“這算什么?”傅司寒冷笑,看著那條鏈子,“遛狗?”
“算是吧。”溫意漫不經(jīng)心地纏繞著鏈子。
燼對這個新造型沒有任何不滿。相反,他似乎很喜歡這種被她牽著的感覺。他蹲在溫意腳邊,把臉擱在她的膝蓋上,閉著眼,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突然,他的鼻子動了動。
他聞到了溫意脖頸處那兩個迭加的傷口。
那是傅司寒咬的,覆蓋了江雪辭舔過的。
全是別的雄性的味道。
“吼……”
燼突然睜開眼,喉嚨里發(fā)出不滿的低鳴。他伸出舌頭,想要去舔那個位置,想要覆蓋掉那些讓他討厭的味道。
“滾開!”
還沒等溫意動手,傅司寒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那是老子留下的印子,你也配碰?”傅司寒像個被侵犯了領(lǐng)地的獅子,直接拔出了槍抵住燼的腦袋。
燼被踹得偏過頭,但他反應極快,反手就抓住了傅司寒的腳踝,利爪瞬間刺破了軍靴的皮革,深深陷入肉里。
“找死……”燼的瞳孔豎成一條線,殺意沸騰。
“停!”
溫意猛地一拽手里的鐵鏈。
項圈收緊,兩人同時停手。
“看來你們精力都很旺盛啊。”
溫意看著這一左一右兩個隨時準備互毆的男人,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刺激。
“傅司寒,把槍收起來。你的腳不想要了?”
“燼,松手。再敢伸爪子,今晚沒飯吃。”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火花四濺,但最終還是各自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燼重新趴回溫意膝蓋上,但他并不老實。
他不能舔脖子,就把目標轉(zhuǎn)移到了溫意的手上。
他抓過溫意那只握著鐵鏈的手,那只手上沾染了一點剛才扇他時留下的灰塵。
他張開嘴,含住了溫意的手指。
不是咬。
是吮吸。
用那條帶著倒刺的、滾燙的舌頭,細細地舔過她的指縫、指腹,甚至試圖往喉嚨深處吞。
那種觸感濕滑、粗糙,帶著野獸特有的色情意味。
“唔……”溫意皺眉,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抓住。
“餓……”燼含混不清地說,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她,“吃……藥。”
他在吃他的“藥”。
旁邊的傅司寒看著這一幕,眼睛都要紅得滴血了。
他剛才在洗手間里都沒能享受到這種待遇!這只瘋狗竟然當著他的面在做這種事!
“溫意!”傅司寒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酸意,“你就讓他這么舔?”
溫意看著燼那副如果不給吃就要死掉的樣子,又看了看傅司寒快要爆炸的表情。
她心里那桿天平晃了晃。
如果一味地偏向新寵,舊愛可是會造反的。
于是,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溫意沒有抽回被燼含著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傅司寒的大腿根部。
“上將,別生氣嘛。”
溫意側(cè)過頭,湊近傅司寒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他是狗,只能舔手。”
“而你……”她的手指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曖昧地畫圈,“……今晚可以舔別的。”
傅司寒渾身一震,那股滔天的怒火瞬間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涌的欲火。
他看了一眼還在傻乎乎舔手指的燼,眼底閃過一絲優(yōu)越感。
“呵,畜生就是畜生。”
傅司寒反手握住溫意在他腿間作亂的手,挑釁地看了一眼燼,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
“成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