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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意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讓傅司寒打開那個門,看到衣衫不整、嘴角帶血的江雪辭……那就是世界末日。
“大概是清潔工吧。”溫意面不改色地拉了拉傅司寒的手臂,“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在里面了,好像在打掃衛生。你把人家嚇得都不敢出聲了。”
“清潔工?”
傅司寒并沒有那么好糊弄。他盯著那扇門,作為軍人的直覺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里面雖然沒有明顯的信息素味道,但有一股……極其壓抑的呼吸聲。
“出來。”
傅司寒松開溫意,一步步走向那個隔間,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雖然宴會不能帶槍,但他隨身帶著軍刺。
“我數三聲。”
“三。”
隔間里死一般的寂靜。躲在里面的江雪辭,此刻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心臟劇烈跳動,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瀕臨死亡的恐懼。
“二。”
傅司寒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唔!”
傅司寒突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溫意突然從背后抱住了他。
而且,她的手,極其大膽地、帶著挑逗意味地,順著他緊繃的小腹滑了下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他那個因為易感期后遺癥而一直處于半興奮狀態的部位。
“上將……”
溫意貼在他的背上,聲音軟得像水,卻帶著鉤子,“你不是說今晚還要‘治療’嗎?”
“我現在……突然有點感覺了。”
她在用美人計。
而且是極其拙劣、卻對傅司寒極其有效的直接肉體刺激。
傅司寒的注意力瞬間被下半身的觸感奪走。
他猛地轉身,一把將溫意按在隔間的門板上——也就是江雪辭躲藏的那扇門上!
“砰!”
門板震動。
里面的江雪辭嚇得差點叫出聲。他就隔著這一層薄薄的板子,聽著外面的動靜。
“怎么?”傅司寒呼吸粗重,盯著溫意那張突然變得妖媚的臉,眼神晦暗,“剛才還裝清高,現在又發浪?想在這兒?”
“在這兒多刺激。”
溫意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卻是冷的。她在賭,賭傅司寒的自尊心不會讓他真的在廁所這種地方辦事,更賭他現在的急切。
“不過……”溫意湊到他耳邊,“這里太臟了。而且隔壁還有‘清潔工’偷聽……上將也不想被人聽墻角吧?”
這句話戳中了傅司寒的點。
他確實不想讓人聽見溫意的叫聲。那是他的專屬。
傅司寒深吸一口氣,狠狠地隔著裙子揉了一把溫意的臀肉,咬牙切齒道:
“算你識相。”
“回去再收拾你。”
他松開手,最后狐疑地看了一眼背后的隔間門,冷冷地警告了一句:“不管你是誰,把嘴閉嚴實了。否則……”
說完,他拉著溫意的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洗手間。
……
隨著腳步聲遠去,洗手間再次恢復了死寂。
“咔噠”。
隔間的鎖開了。
江雪辭推門走出來。
他靠在門框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那一身考究的西裝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像是在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狼狽、驚恐、骯臟。
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的火焰。
他剛才……竟然在那樣的情況下,產生了興奮感。
這種在死亡邊緣游走、在情敵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禁忌快感,像毒藥一樣,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線。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殘留著溫意的血,也殘留著他對原則的徹底背叛。
“溫意……”
江雪辭低低地笑出了聲,笑聲沙啞而神經質。
“你完了。”
“我也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