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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嗯落在季衍之的耳朵里讓他眼底的那絲光暗黯淡了下去，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指甲陷入掌心的軟肉中，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覺得喉嚨有些發干，心里像是塞了一團泡過水的棉花，又酸又脹，讓他很難受。

良久，季衍之才開口，“賭吧！”

有些干澀的聲音落在林晏書耳里，莫名讓他心顫了一瞬，他轉頭看了一眼季衍之，平日里意氣風發的霸總，突然就好像帶上了一身頹色，眼底沒有了光，看著倒有些……可憐的感覺。

…

電影結束。

兇手是男人，不過作家是幫兇。

女人出軌，被男人發現，于是密謀了這場殺妻案，作家窮困潦倒連治病的錢都沒有，男人利誘兩人合伙將女人給殺了然后拋尸。

兩人肩并肩走出影院，誰也沒提之前的賭約。

畢竟沒有贏家，也沒有輸家。

季衍之帶著林晏書去頂樓吃飯后才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兩人相處的倒也和平。

林晏書有時候甚至會有一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季衍之每天下班回來會給林晏書帶禮物，帶花，晚上吃過飯會放下手里的工作跟林晏書一起窩在沙發上看劇，如果林晏書打游戲他就坐在旁邊辦公。

睡覺前會在林晏書房間里坐一會兒，幫他吹頭發，直到林晏書趕他離開他才戀戀不舍的離開房間。

林晏書本以為季衍之可能會霸王硬上弓，可是他沒有，除了偶爾會貼上來抱抱林晏書，沒有做過其它逾越之舉。

霸總玩起了純愛。

就好像就真的是在認真跟林晏書談戀愛。

一直到接近年邊。

季衍之沒有由再留著林晏書在這里了。

畢竟孟潔都打過兩次電話問林晏書什么時候回家了。

季衍之親自將林晏書送回了孟家。

車子沒送到孟家門口，而是停在了路邊，林晏書并不想他見孟潔，季衍之也好脾氣的答應了。

下車之前，季衍之拉住林晏書的手臂，“晏書，過完年我來接你。”

林晏書沒吭聲，敷衍的點點頭。

季衍之如何看不出林晏書臉上的敷衍，苦笑了一聲，“晏書，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談戀愛。”

林晏書：……

霸總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林晏書耳尖微熱，隨后嘆了一口氣，“季衍之，我……我不喜歡男人，你別在我身上花心思了，當初給你下藥是我不對，我也……我也算是付出了代價，這件事你沒吃虧，我也道了歉，咱們倆成不了，你就當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