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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但仍舊點頭答應下來。
他們在沐蘇的房內聊了許久,等他們出來時,沐菀的神色已經好了很多。
南宮奈何與沐蕭便就此告辭。
沐蘇也親自送沐菀回去。
走在路上,沐菀捏了捏沐蘇的手,說:“今天的事,謝謝你。”
沐蘇笑道:“謝我做什么,是南宮表哥救的你。”
沐菀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她,說:“我又不是個傻子,南宮表哥為什么會救我,為什么會開導我,還不都是因為你?還有,你維護我聲譽的事,我也聽見了。”
沐蘇淡淡一笑,道:“若他對你沒有半點關心,就算我說了,又有什么用?”
沐菀舒了一口氣,說:“我今天算是真的信了,你不喜歡他。既然你不跟我搶他,那我以后就把你當好姐妹了。”
沐蘇搖搖頭,她的是非觀還真是簡單。
另一處華麗的宅子里,一個披著銀鼠披風的紫衣男子坐在火盆前翻著手中的文書,在他對面坐了一個老者獨自研究著棋譜,兩人并不說話。
有侍者恭敬的上前來,對二位道:“啟稟主上,線人來報,沐家蘇小姐今日去了靜心庵和善堂,但并沒有發現燮王的蹤跡。”
紫衣男子揮手令人退下,而后對老者說:“麥先生,咱們盯了這丫頭四五日,并不見他跟周夑有其他來往,我們是不是查錯人了?”
麥先生搖頭,從裝棋子的棋盒里拿出一些紙條,抽出幾張擺在席前。
“殿下且看前幾日的奏報。”
紫衣男子起身去看,紙條分了兩列。一列記錄著沐蘇約見陳康,陳康查探王澍的信息。另一列記錄著沐蘇的貼身侍女頻繁進出府邸的信息。
“這位小姐今日去靜心庵并不是臨時起意,她早先就已派身邊的人去過靜心庵,可見她應該是在找什么人。她下午去善堂的目的恐怕也沒那么簡單,那王澍之妻,正在這善堂之中。她做這兩件事之前,是有計劃的。”
紫衣男子不解,問道:“那靜心庵和王澍與燮王并無任何關系,也許是沐家自己的事呢?這樣成天盯著一個小丫頭,我覺得先生有些小題大做了。”
麥先生搖頭道:“殿下切不可掉以輕心。之前正是輕視了這個丫頭,才讓燮王發現我們的蛛絲馬跡,使得眼下諸多事情非常不便。何況我們查不出任何關于這個丫頭的底細,她那一身武藝,師從何人?她與燮王相識于何時?我們一概不知,這本就不正常。”
紫衣男子只好道:“好吧,那依先生之計,現在該如何是好?”
麥先生摸了摸下巴,從席上撿起寫有靜心庵線索的紙條,說:“想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那就逐個破之!”
自靜心庵回來,沐蘇便開始著手打聽鄭姨娘當年生孩子的事。如果她懷疑沐英不是鄭姨娘所生的那個孩子,那當年侍奉鄭姨娘的人必定會察覺到蛛絲馬跡,不可能什么線索都留不下來。
季大娘答應去幫她再打聽打聽,風鈴便每天中午回去一趟,看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
這樣過了三日,沐蘇冬季的新衣服已經做好送來,她正由風荷伺候著試新衣,風鈴卻滿臉慌張的沖了進來。
沐蘇一看,估計季大娘那里出了問題,忙把房間里的丫鬟都支走。
☆、第十六章
泄密
風鈴見到沐蘇,“噗通”就跪了下來,抽泣著說:“小姐,奴婢罪該萬死,我娘她好像壞了小姐的大事!”
沐蘇嚴肅說道:“你先別哭,有什么事好好說清楚。”
風鈴擦了一下眼淚,說:“我剛剛回家,發現我娘在收拾包袱,我問她要去哪兒,她支支吾吾不肯說。我再三問她,她才告訴我,有人向她打聽鄭姨娘的事,并許諾如果告訴她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把我爹從大牢里救出來,讓我們一家團聚!”
沐蘇聽了心中急切,追問道:“你娘究竟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