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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抱了一下上官越，被上官越拉住又在嘴上蓋了一個戳，這才得出空閑開口。

“就差人了……”上官越還是緊摟著王一大的腰不放手，一邊在他臉上或深或淺地親吻著，“嗯，司翰那邊瞞住了嗎？”

“那小子神經本來就有些大條，到時候打個電話就好了。”王一大想到林司翰在自己離開前那臭臭的表情，有些無奈，但是他還是很期待到時候這小子被嚇到的神情。

至于情人節，他當然記得，這也是王一大挑這一天給林司翰驚喜的原因。

……

“對，林司翰是我的朋友，他怎幺了？”王一大接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神經忽然高度緊張了起來。

“我們這兒是派出所，林司翰在夜店和人打架，把對方打重傷進了醫院，你來一下。”

“啊，我知道了，馬上來。”

手機掛斷，王一大臉色非常難看。

林司翰，你他媽是在逗我？

……

剛進警局的時候，王一大有些陰沉的臉加上魁梧的身材，一下子吸引了里面人的視線。

林司翰正拽拽地坐在一警察對面，左臉上有些掛彩，一聲不吭，只顧把玩著手機。

直到身邊坐了一個人，林司翰才抬頭，看到王一大，臉色一變，卻仍是嘴硬地不說話，心里卻打鼓起來，下意識地摸了摸受傷的臉，盡量不去和王一大對視。

起因很簡單，林司翰被一個中年男人調戲，然后他狠揍了對方一頓。

王一大交了罰款，填了各種表格。向被打者的家屬道了歉又暗暗塞了不少錢才得以和解。一肚子的火還愁沒處發，一邊的林司翰火上澆油地說了句話，頓時讓他的火山爆發了。

“你又不是我家人，不用你管……”

“跟我走……”王一大拽住林司翰的手臂，力道極大，林司翰根本來不及做不反應，便被帶出了警局。

“你弄痛我了……”林司翰明顯感受到了王一大的怒氣，被丟進車子副駕駛座，他才嘴硬地憋出一句話，看著坐進駕駛座沒什幺好臉色的王一大，有些不爭氣地安靜了下來。

“一大，你們去哪里了，神父電話打來說你們還沒到。”接起手機，上官越的聲音。

“已經趕過來了，讓神父再等一下。”

林司翰聽到“神父”兩字，身子一下子坐直了，豎直耳朵仔細聽著，直到王一大掛了電話。

“那個，我們要去哪里？”林司翰狀似不在乎地插著口袋，藏在口袋中的手卻緊張地扭在一起，掌心都出了冷汗，“還有，那個神父……”

王一大連頭都沒回，只是沉默著開著車，氣氛一下子很尷尬。

林司翰內心亂作一團，慌忙地朝車窗外看，路上好多對依偎在一起的情侶，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要把這寒冬之雪完全融化，他有些羨慕……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可以是任何人，但不會是他，不是嗎？

車子停在了一個小教堂前，精致，復古，在一片綠色草坪的映襯下顯得特別

“老師……”林司翰覺得腦袋轟轟亂炸，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沒了勇氣，他慌亂地喊了一聲，卻看到王一大已經下了車，連忙下車追了上去。

走到門口，王一大沒有進去，林司翰站在他身后，好幾次想伸手去觸碰他，卻還是不敢，教堂緊閉的門讓他的心跳不斷加快，似乎自己想要的那個結果離自己愈來愈近，可是看著老師，另一種不安也在不斷擴大。

“司翰，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不夠在乎？”王一大轉身，看著林司翰，忽然開口問道。

“不是……我只是……”林司翰心底的一點點喜悅在王一大開口后被一下子粉碎了，他忽然覺得害怕，說話間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