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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城托人賣掉的,如果上天垂憐,也許從那找起會快些。”
凌續應了下來,他結交知己遍布江湖,明州城內識得幾位人脈廣泛的富商。事不宜遲,凌續拜別了駱將軍騎馬出京去了。
京都到明州快馬加鞭不到三日,凌續下了馬直奔當地的小霸王陳康處,出發之前曾飛鴿傳書告知陳康事情原委,誰想到凌續一下馬,陳府家丁迎來支支吾吾說自家老爺昨夜去了牡丹樓還沒回來,要凌續去花街找人。
凌續登時拍碎了門前的石獅,他從小克己守禮,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更遑論說去煙花之地,那陳康風流成性,幾乎是天天住在青樓里,凌續慣知他這個毛病,只得先在府上歇了一會去找人。
夜幕四合,牡丹樓點了七層燈火,暖色粉香將一所富麗堂皇的高樓照的金碧熒煌,玉階彤庭迎來送往各色男子。
劉媽媽攪著帕子在擁擠的人群中敞著嗓子大喊道“瓏玉?瓏玉人呢?”
幾名打扮好的男妓涌上來圍著劉媽媽,你一言我一語,酸溜溜道:“找他干嘛,想必是被那劊子手肏壞了身子起不來了,我們誰不比他強?”
劉媽媽沒好氣的點了點他們的額頭:“媽媽為你們好你們還不領情,知我找他干嘛?是城東那麻臉來了!”
幾個男孩子被嚇得往后退了幾步,驚道:“那人怪癖多,我們可不敢伺候,還是讓瓏玉去吧。”
劉媽媽擺了擺手:“可不就是嘛,他要是起不來我要找誰伺候那個大麻煩喲!”
一旁站著等客人的娼妓也圍了過來:“那麻臉今兒出多少錢啊?”
劉媽媽神秘一笑,伸了伸粗短的手,比了個數又翻了下掌,引來一片低呼。一女子跺了跺腳,擠了擠胸前兩團肉:“不就是喜歡打人嗎,我小時候沒少被打過,這錢我賺了!”
另一名女子立即推了她一把:“憑什么呀你說你去就你去?媽媽讓我來!”
兩人爭著誰都不讓,伺候過那麻臉的人搖了搖頭不敢往前,牡丹樓里本就熱鬧,被這兩位姑奶奶一吵劉媽媽頭都大了,正欲開口,瓏玉撥開人群探了探頭:“有大錢賺?”
瓏玉平日里穿著深紅外袍搭白色薄衣,今天起的匆忙,衣服都沒穿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瞬間把旁人給比了下去。幾名男妓白了他一眼不作答。
瓏玉心里猜了個七八,一雙含水桃花眼一轉,見劉媽媽撇著天字客房的門,將外袍一脫沖人笑道:“各位今天還是繼續攬客吧,瓏玉去也。”也不顧別人邊解衣服邊踏過夾道推開客房。
眾人被這臉皮驚呆,又不能去擾了貴客雅興把人拽出來,只得悻悻作罷,心里將瓏玉咒罵了千百遍,恨不得今晚他就被那麻臉給弄死。劉媽媽回過神趕忙把自家搖錢樹們推向大廳去招呼客人。
天字房是牡丹樓極少數的客房之一,一般歡愛都是在娼妓自己的房里,這里是專門為癖好特殊的客人準備的,各種道具齊全,琳瑯滿目擺滿了整個屋子,均是折辱人的玩意。
瓏玉進了房,眼前一片漆黑,貓著腰小心的喊道:“相公?”接著被人撲到了桌上,腰間碰到桌角,疼的瓏玉咬著牙才沒喊出來,還沒從疼痛中緩解出來,麻臉的手就撥開了瓏玉的衣服,手在瓏玉腿間摩挲著,將玉勢塞入了他的后穴,饒是瓏玉糊了一日的藥膏后穴還軟滑,也被這下弄的咬著牙抓住了桌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