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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事業蒸蒸日上,他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每天都是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樣子。
即使回到家后也依舊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以至于他完全沒發現家里周陸生的東西越來越少......
周陸生大四畢業典禮時,趙宥明終于有了件感興趣的事,他特意穿上倆人的情侶襯衫,訂好餐廳后,親自開車去接人。
那家餐廳的氛圍和菜品都很棒,是不少情侶約會,享用燭光晚餐的不二之選。
但他們兩個人卻吃出了一種生離死別的傷感。
回到家后,趙宥明有意彌補這些日子對愛人的忽視,很熱情的親吻著周陸生,卻吻到了一臉的淚水。
“生生,你怎么哭了?”趙宥明看著周陸生淚流滿面,急切的詢問,“發生什么事了?跟明哥說。”
“你要結婚了,和一個女人。”周陸生沒有詢問,而是肯定的陳述。
趙宥明聞言,火熱的情緒瞬間降至冰點,全身的血液凝固,毛孔急劇收縮,猶如掉進冰窟一般。
對上周陸生通紅的雙眼,他心虛不已,不知所措的僵立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周陸生的淚水成線的往下掉。
“我......你聽我,解釋,我......”
該怎么解釋呢?
解釋什么呢?
又沒有誤會,哪件事不是你做得?
你解釋的清嗎?
兩人相視半晌,趙宥明移開視線,避重就輕的問:“你聽誰說的?”
“志哥說得,那天訂婚宴,寒哥帶他去了。
他憋了很久,還是不忍心看到我被蒙在鼓里,就好心的告訴了我。
我當時不信,想等你回來跟我解釋,但始終沒等到一句。
我覺得可能是你忘了,畢竟你的公司岌岌可危,你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所以我想再等等。
但漸漸地,我發現你變了,和從前判若兩人。
每天回家像是例行公事,對家里的一切都不管不顧,對我也熟視無睹,完全不記得還有我這個人。
我想查你的手機信息,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你的所有密碼都改了,我看不到。
我有點動搖了,但還是不想輕易放手,我打算再為自己爭取一下。
所以我挖空心思,絞盡腦汁的想和你找點共同話題。
但我說什么你都愛答不理,連我說我要搬走了,你也只是輕輕點頭,讓我乖乖的。
那時候我就不得不信了。”
周陸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只覺得傷痕累累的心又被打碎了一遍。
“事到如今,我還是不死心,我想聽你親口說,只要你說沒有,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