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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擁有什么呢?
不到十萬的存款還是那座隨時面臨后山滑坡的危房?
兩人心思各異,周其律克制不住本能地靠近,卻在想分開。
而陶汀然在想如何更快的修復這段關系。
他能感覺到周其律還在乎他,不然一個有潔癖的人怎么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牽住他臟污的手。
“不口頭謝。”陶汀然心眼子全往周其律身上招呼,說,“那我也親你一下。”
周其律扭頭,陶汀然看他無波無瀾的表情就知道沒什么好話,裝糊涂道:“現在不行,也先存著。”
下葬后葬禮便結束,中午大伙兒吃完飯,陸陸續續地打道回府,走的走,散的散。
陶家清凈下來,與往常無異,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一樓客廳的墻上多了一張黑白遺照。
周其律吃完午飯也是要走的,陶汀然硬是連拉帶拽地帶回自己房間。
“脫了吧。”陶汀然去洗了手,抽了兩張紙擦干。
周其律呼吸一滯,小腹忽地繃緊,手指蜷了下,轉頭就去開門。
“你去哪兒?”陶汀然忙不迭跑過來抵住門,慌得紙巾都沒扔進垃圾桶,那么近點距離還掉地上了。
十幾歲時陶汀然就比周其律矮一些,五年時間半點沒趕上對方,差距拉得更大了。以前就矮半個腦袋,現在真“低人一頭”了。
到底還是omege的基因影響人。
周其律心跳怦然,喉結滾動一下,嚴肅地說:“別胡鬧。”
“?”陶汀然上手脫他衣服,“沒有胡鬧。”
先不說七大姑八大姨還在樓下,陶宏江剛下葬就在家里亂來,陶汀然的膽子比周其律想象中還要大。
“陶汀然。”周其律壓著聲音,面色不虞。
陶汀然被他吼得一愣,手腕也攥得生疼,他怔怔地望著周其律,嚇得瞳孔微微顫了顫。
空氣像是凝結,被沉默包裹得嚴嚴實實。
周其律默了數秒,松開他,語調柔和下來,“你爸也在二樓。”
陶汀然不解:“在就在啊,有……”
語頓,他好像突然知道周其律在抗拒什么了。陶汀然的臉頰霎時紅透,把臉偏過一邊去。
他退后兩步,完全不敢對視。
難道他在周其律心中就是這種饑渴難耐的豺狼虎豹形象?
“我只是想讓你把外套換下來,洗輕tuan干凈了再還你。”陶汀然輕咳了一聲。
此話一出,房間內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誰也沒動,半晌后周其律脫下外套給他,最后穿著陶汀然寬大的羽絨服木著臉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