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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奶奶親昵地喊,拖著尾音。
“奶奶。”周其律面不改色,“我是周其律?!?
“啊,其律啊?!敝浪麄兪且煌鲂?,偶爾幾次電話也是周其律接聽,奶奶已經見怪不怪了,笑著問,“我今天回恙塘了,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呀?”
把人放在床上,周其律沒防備,陶汀然的腿勾住他,手也胡亂把他胸前的浴袍扯開了,遲鈍得厲害,現在才察覺,“你是不是釋放信息素了,我……”
手機離得近,周其律一把捂住陶汀然的嘴,生怕陶奶奶聽出些什么。
“其律?”
“嗯?!敝芷渎苫厣?,垂目將陶汀然掙扎中露出的腰身納入眼底,半晌后再開口,聲音莫名有點微微的嘶啞,“我們明天就回?!?
掛斷電話,手機扔到床頭,砸在枕頭邊。
周其律松開捂著陶汀然的手,摸了摸對方后頸的腺體,心想今晚可能不能哄陶汀然入睡了。
第二天,陶汀然醒來盯著天花板懵了片刻。
“睡醒了?”周其律端了一杯水放到床頭,說,“腿疼不疼?”
“?”陶汀然搖搖頭,“不疼”還沒說出口,坐起身時大腿非常尋常地蹭了下,登時痛得他一激靈。
仿佛是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感知好似在這刺激下歸位,陶汀然慢半拍地感覺到腿酸,腰也漲。他掀開被子往里瞧了眼,昨夜的某些記憶也隨著那些痕跡一并回籠。
“……”他摸了摸脖子,滑溜溜的,什么也沒有。
“沒有標記。”周其律已經在他腿上上過藥,坐在床邊把水杯給他。
“哦?!碧胀∪粍e扭地看向被角,喝了幾口水。
以前周其律幫他,最多停在撫摸。昨天有太多第一次,越是記得清楚,他越是不好意思和對方對視。
憋來憋去,他飛快瞟過周其律的嘴唇,模糊道:“你嗓子,疼不疼?”
“不疼。”周其律笑笑,說,“起床吧,奶奶昨晚問我們多久回去,可能想你了。我訂了下午兩點的機票?!?
城里不準燃放煙花爆竹,而鄉下這幾天上墳祭祖,漫山遍野都是噼里啪里的火炮聲,紅色紙屑撒了遍地。
年里壽宴喜宴多,同時鄉道上也堵得要命。
村長家住在大馬路邊那一排房子中間,兩人下了車順帶把黑背領回去。黑背趴在牌桌下烤火,聽見熟悉的聲音,望著大門口的他倆一動不動,仿佛不認識了一般。
直至周其律再喚了一聲,黑背猛地咧嘴奔來,尾巴甩得跟螺旋槳一樣。
它似委屈地小聲叫,嗚嗚嗚地控訴周其律撩下它離開的不仗義行為。陶汀然摸了摸撲了周其律又轉過來猛撲他的狗,撓撓下巴。
“謝謝彭叔?!敝芷渎蔂孔」防K,“那我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