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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電話這會兒陶川東去開水房接熱水沒在,奶奶忙對周其律說:“別讓他回來。他爸打他電話沒打通,找不到人心情不好,可能會對他撒氣……讓然然回恙塘,我過幾天就回去。”
陶川東脾氣差到人盡皆知。周其律能料想到對方僅僅是因為陶汀然不接電話,而發(fā)多大的火。
陶奶奶這么說,可能也不止是陶汀然拒接的原因。他不好問多的,應了聲,掛斷了線。
第二天因為搶票,在介城耽誤了一天,兩人在酒店睡了一上午。周其律在陶汀然睡覺期間出門買了新手機回來,裝好電話卡,等陶汀然醒,問他要不要給陶奶奶打電話。
一夜過去情緒平復些許,陶汀然點頭,乖順地按周其律的話做。
下午退了房出門四處逛了逛,和其它普通情侶一樣。臨到四點搶到機票,兩人都沒什么行李,周其律只背著一個背包。
陶汀然一直被周其律牽著,他甚至沒問去哪兒,就這樣到了一個完全陌生,全是未知的城市。
過年哪哪人都多,景區(qū)排上一天隊進去也是人擠人,有些地方根本買不著票。這座城市沒有介城冷,但是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溫暖。
氣溫偏低,所幸天氣晴朗,他們在臨海的咖啡館曬太陽,店里的大金毛路過周其律身邊時嗅了嗅,隨后咧嘴吐舌,搖起尾巴來。
“你身上有小狗味兒。”陶汀然說。
周其律摸了摸金毛的超絕大平頭,瞥了眼桌上小盤子里提供給客人喂食小狗的專用餅干,猜想金毛是為了吃食。
他早看見這狗一路“乞食”過來了。
金毛很胖,老板在給它減肥,但抵不住客人喂食,便每餐只喂一點糧。
然后在每桌桌上放小狗低脂餅干,誘惑金毛多走多動,順帶解決了客人控制不住亂投食的問題。
拿了塊餅干喂胖狗,周其律看向陶汀然,稍縱即逝地揚了揚嘴角,喊他:“陶小狗。”
陶汀然:“?”
“罵我?”
周其律笑起來,眉眼舒展:“我身上現(xiàn)在只有你的氣味。”
好幾晚都抱得緊密,昨晚陶汀然的東西還流了他肚子。脖子上那條項鏈在兩人之間,許愿幣存留著彼此的體溫,變得滾燙。
陶汀然讓他輕飄飄的一眼看得脊骨酥癢,霎那想起昨天,也有些羞恥。
在一起五天,除了那天晚上在公交車站蜻蜓點水的吻,周其律最多只親親他的臉頰和鼻尖。
陶汀然的信息素在alpha的身邊基本穩(wěn)定,只昨晚取下抑制貼稍微失控。他借著信息素的由頭作亂,周其律掐 住他的腰,吻他額頭,吻過他胸膛被許愿幣硌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