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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律:不準逃學。】
【周其律:敢曠課我就告訴陶奶奶。】
陶汀然:“…………”
【陶汀然:你在跟蹤我嗎?】
老農是個嘴很嚴實的人,陶汀然問周其律為什么請假這么久,對方只說私事。
臨近期末,最近接二連三出了幾起霸凌事件,大課間全校站操場開了半個小時的大會。這次再次向陶汀然投來的目光變了。
他被困器材室的事傳遍,眾人向他投來憐憫或者其他意味的目光。可能也有人聽說周其律昨晚幫他出頭的事,各異的視線中少了想要欺凌的打量。
“陶汀然。”
周五最后一節課是在計算機房,段復義選擇了陶汀然旁邊的空位坐下。陶汀然置若罔聞,微俯下身給電腦開機。
信息技術課一周也就兩節,偶爾還要被其他科考試占用,再者馬上放學,他們班幾乎是數學剛下就提著大小包過來了。
“彬彬!坐這兒!”后排的一男生揚手晃了晃,杜彬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朝他朋友擺擺手,走到陶汀然那一排坐下。
一排三座,段復義卡在中間。杜彬似警告地掃他一眼,目光掠過段復義覷了一眼陶汀然。
陶汀然開機后就在做周末的作業,誰也沒搭。杜彬別扭著不知道怎么和他說話,于是把頭轉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全校都在傳陶汀然搞校園霸凌那套的時候,他竟信了別人的一面之詞。
明明三件事中,前兩次他都在場。
杜彬在宿舍被舍友追問知不知道什么細節,說他們關系這么好,問他有沒有參加霸凌時,杜彬心里突然生出畏懼。
偏偏那兩天周其律請假,他害怕貿然出頭,下一個被罵的就是他,所以選擇劃清界限。
現在再說什么都無力。杜彬昨晚在操場,就隱隱感覺到,他、陶汀然、周其律,可能不會再和以前一樣了。
段復義和杜彬兩人各懷心思,但顧忌彼此存在,都沒開口。
放學后,陶汀然回酒店退房。周其律說只住一星期,但前臺卻告訴他對方昨天又續了一周的房費。
“確定要退嗎?”前臺問。
沒想到為了躲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確定。”陶汀然說。
拿著退回來的七百塊錢,他拉著張棺材臉打著去筒子樓。陶汀然給他打電話,在快被掛斷時才接起,周其律只從喉嚨里溢出一個音節,表示在聽。
“在家?”陶汀然問。
過了幾秒,周其律咳了一聲,喑啞道:“……在,怎么?”
“等著。”陶汀然決定等一下見了人就用這幾張鈔票砸他腦門。
掛斷電話,周其律渾渾噩噩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