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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間熟悉的皂香今晚換成了牛奶沐浴露的香氣,陶汀然想起之前找周其律要的香皂。他衣服一般扔洗衣機洗,那幾塊包著牛皮紙,細麻繩綁得很漂亮的皂就放在浴室沒動過。
之前喜歡周其律身上的皂香,現在又喜歡對方與他身上相同的氣味,自己用的時候倒沒覺著這么好聞。
那只粗糙的手揉得他很舒服,陶汀然入睡難,今晚甚至不用吃安眠藥就已經昏昏欲睡。
也許是腦子困迷糊了,也可能這兩天因為發熱,都沒清醒過,所以膽子也格外大。陶汀然懷疑這人有自帶的體香,他閉著眼,忽地抬頭往上蹭了下。
鼻尖堪堪從周其律喉結擦過,感受到皮膚的溫熱。
酥癢感頓生,陶汀然登時不敢瞎動了。
而此刻周其律也怔愣,在昏暗中睜開一雙清明的眼睛。
過了半晌,他低頭看了看陶汀然熟睡的臉,不適地動了一下。
第二天周其律要送他奶奶回去,沒和陶汀然一起返校。
晚修后陶汀然打車回出租屋,開門間,屋內泄出明亮的燈光,陶汀然面露詫異,以為是周其律來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啊?怎么不給我發消息?”
要知道周其律來,他就少上一節晚修了。
廚房那人出來,手上提著些還沒完全放進冰箱的水果,朝他笑著說:“你不是沒給我微信么,怎么給你發消息?”
陶汀然臉上那點笑意突然就散干凈:“怎么是你?”
“上次來看你冰箱里都沒什么東西,”龔凱說,“就隨便給你買了點水果。”
眼瞧面前人的臉色越發冷淡,他解釋道:“你別誤會,我那邊房子到期了,在找到新的房子前,暫時現住這兒。已經和我朋友說了住他那屋,你不信我的話,可以打電話問朱阿姨也行。”
這房子租得便宜,朱阿姨打過預防針,說他兒子偶爾會回來住,說到底,他租的僅僅是主臥,無權干涉另一間臥室住誰或租誰。
陶汀然沒搭他,回臥室反鎖了門。
這套房子就一間浴室,陶汀然不得不出來洗澡。
擰開門,瞬間香味撲鼻。客廳關了主燈有些暗,龔凱盤腿坐在茶幾前,邊吃麻辣燙邊看電影。
“來點兒嗎?自己做的,很干凈。”龔凱往地上扔了個屁墊。
陶汀然本身就討厭ahlpa,何況第一次照面時,龔凱便隨意釋放信息素,他對這人印象實在不怎么樣。陶汀然瞥他一眼,推開門進了浴室。
周其律請假了。
陶汀然在家等到六點四十,對方沒來,打電話也沒接,到學校問了老農才知道請了兩天假。
恰逢這兩天摸底考試,杜彬不止一次跟陶汀然吐槽,懷疑周其律在這節骨眼請假,肯定是為了逃避考試。
“你說他這兩天也不水群,去哪兒玩了?”
陶汀然合上書,說:“不知道。”
對方不但沒有在群里冒泡,私信也是不回的。就這么毫無征兆地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