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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哥,你咋還沒來,快來接我好不好?”郁圖南在墻上畫著圈兒。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席赴北的聲音才傳來:“沒空,自己打車回來。”
“我不管,你得來接我,等你啊。”說完,郁圖南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了眼有燈光閃爍的盡頭,要不是為了見薇薇師姐,他都不會來參加同學聚會,結果到了他才看到師姐發來的消息——她公司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郁圖南重新回到天臺,前腳剛踏進去,后腳就被兩個人左右兩邊摟住了脖子。
“圖南,你現在在哪兒工作啊?”眼鏡男打趣問道,說著還湊近郁圖南脖子邊聞了下,“你小子身上還挺香,噴香水了?”
郁圖南皺眉,推開身旁的人,“放開,我跟你們熟嗎?”
眼鏡男神色不虞,冷笑:“天才就是不一樣啊,眼里根本沒有我們這種普通人。”
這時馮亦寒走過來,“你們別逗圖南了。”
他看向郁圖南,笑意盈盈:“圖南,好久不見啊。”
郁圖南擰著眉掃了他一眼,冷淡地嗯了聲,然后走到另一邊無人的角落坐下了。
見他態度冷漠,馮亦寒臉上的笑容減了幾分。大學時總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蟲,如今卻冷眼相對,這落差令他有些煩躁。他明明很討厭這個黏人得甩不掉、又聰明得能搶走所有人目光的跟屁蟲,扭曲的心讓他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然后他再次走到郁圖南身邊坐下,同時將一杯漂亮的雞尾酒遞過去:“嘗嘗,味道很不錯。”
郁圖南睨了眼,沒接:“我不在外邊喝酒。”
馮亦寒笑了:“你都成年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兒,擔心被你爸知道?”他說著打量起郁圖南,一年時間沒見,郁圖南不僅長高了很多,眉眼也褪去稚氣,增添了幾分銳利,已經不算小孩兒。
郁圖南被激將,皺著眉頭將那杯雞尾酒喝了,其實味道還不錯。
“我還經常想起大學時候的事,那會兒你總叫我亦寒哥——”
郁圖南皺著眉頭打斷他的話,“是你失憶了,還是我失憶了,當初不是你在背后說我壞話嗎?”
大學時,他的確信任外表看起來很溫和的馮亦寒,但沒想到馮亦寒居然在背后詆毀他,到現在他都記得他說壞話時的神情。
馮亦寒抽著煙和那個小團體里的人說:“郁圖南?院兒里的老教授都喜歡他又如何,在我身邊就像狗一樣聽話。”
想到從前的事,郁圖南擰緊了眉頭,打算重新換個地方等,緊接著馮亦寒便勾住了他的脖子。
“抱歉圖南,以前是我不對,原諒我吧。”
“你神經病吧!”郁圖南氣憤,剛想一巴掌呼上去,自己的衣領子卻被人拎住,他皺著眉頭看過去,瞧見是一臉不耐煩的席赴北后,他眼里的憤怒轉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