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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日安瞬間變得不好意思起來，轉(zhuǎn)頭坐正了身，提醒傅瑞延：“你小聲一點。”

但傅瑞延卻好像并不在乎，他看到了前方依偎在一起的一對情侶，又想起方才在民政局排在他們前面的，那對看上去感情很好的新人。

于是對蘇日安說：“我現(xiàn)在覺得有點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們沒有談過戀愛。”傅瑞延靠近說，“如果我們也像他們一樣，有過談戀愛的過程就好了。”

傅瑞延后面的話說得很輕，蘇日安坐在深藍的光暈里，耳廓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說話時輕緩的吐息。

傅瑞延好像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目光殷切地注視著蘇日安，正迫切地渴望得到蘇日安的關(guān)注和愛惜。

他聽到傅瑞延說：“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沒有聯(lián)姻的壓力，還會注意到我嗎？”

蘇日安覺得自己可能還是說得太少，又或是做得不夠。他時常會因為難為情而含糊地回應(yīng)傅瑞延很多事情，卻忽略了自己的愛人是個感情上的一根筋，直白地表達遠比任何方式都更加有用，讓對方更有效率地去接受自己的給予的信號。

他看著傅瑞延的雙眸，想起自己曾無比艱難地想從這雙眼睛里看出對方的情感或是態(tài)度，然而如今對方已經(jīng)學(xué)會袒露，學(xué)會讓蘇日安變得輕松一點。

蘇日安認真地說：“我說過了，不喜歡是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有自己的判斷。”蘇日安道，“哪怕沒有父母之命，只要我們見面或者相遇，我就會清楚，自己一定會喜歡你。”

球幕影院雖然新奇，但看久了也不過如此，在把大多數(shù)種類的動物看了一遍后，蘇日安開始失去興趣。他轉(zhuǎn)身對傅瑞延說“我們走吧”，兩人又一起沿著臺階走出了場地。

從球幕影院出來后，兩人又一起去了其他區(qū)域，分別看了北極熊和人魚表演。等快到中午的時候，才結(jié)束行程從海洋公園出來。

興許是久違地得到了放松，蘇日安整個返程的路上心情都很不錯。他開始變得話多了起來，和傅瑞延聊剛剛在海洋公園看到的那只雪白的北極熊。

“它好可愛。”

“嗯。”

“就是里面有點冷。”蘇日安說，“不過體驗感還不錯，等你下次再有時間了，我們可以再來。”

傅瑞延說“好”。

“你今天下午要去做什么？”

傅瑞延說：“要開會，還有很重要的客戶接待，可能會很晚。”

蘇日安頓了頓，聲音小了點，又問他：“那你今晚還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