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西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還是很快清醒了過來,再一次問傅瑞延:“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傅瑞延吃面的動作慢了下來,抬眼看向蘇日安。
他沒有很快回答,蘇日安也還算得上有耐心。中間沉默了大概四五秒的時間,傅瑞延才開口說:“今天下雨又下雪,你的腿又疼了嗎?”
蘇日安怔了怔,忽然覺得有些荒謬,他問傅瑞延:“你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
“還有你媽媽。”傅瑞延又很快道,“聽賀臨說,手術的時間定在了下周一……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蘇日安盯著他,說“沒有”。
傅瑞延便很慢地點了點頭,仿佛對他的抗拒不曾察覺,又接著說:“那天我剛好有時間,到時候我會去醫院陪你的。”
蘇日安垂下目光,有種放棄交流的心不在焉,他輕松說:“又不是我做手術,你陪我做什么?”
傅瑞延靜了靜,反問他:“難道你一個人不會害怕嗎?”
傅瑞延的話讓他想起了兩人結婚前,蘇啟陷入輿論風波,母親不小心摔下樓梯住進醫院的那次。
當時,蘇日安一個人坐在病房門口,徘徊無助時,看見許久未見的傅瑞延匆匆趕來。
他至今記得當時對方給予他的那個擁抱,那種溫暖和可靠沖昏了他的頭腦,以至于他往后多年,每每想起那天的事,都能清晰地回憶起當時傅瑞延擁抱他的力度、靠過來時身上清爽干燥的味道,以及抱他在懷里時,隔著溫暖的布料毫不設防地袒露給蘇日安的心跳。
那段記憶成為他往后多年孤單寂寞時,可以拿出來充當慰藉的念想,也成了蘇日安一次又一次蒙蔽自己的由。
如今傅瑞延再次提起,蘇日安心里五味雜陳,完全不清楚究竟該作何感想。
默然很久,蘇日安低聲說:“不用你管。”
傅瑞延看了他一會兒,用那種蘇日安熟知的,跟他腿傷那段時間,提議要帶他出去散心時別無二致的語氣叫他:“蘇日安。”
蘇日安正在出神,發覺自己的手背被碰了碰,一垂眸便看到了傅瑞延伸過來的左手。
傅瑞延五指修長,觸碰他時并沒有用力。
蘇日安正要避開,余光卻忽然瞥見握著自己的那只手上,無名指指根的部位,在燈光下泛著銀白光亮的戒指。
結婚時他親手將它戴在傅瑞延的手上,一直到現在,他和傅瑞延關系破裂,它卻依舊光亮如新。
蘇日安終歸還是沒能成功躲開,手掌被傅瑞延握在手心,沒怎么用力,卻始終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