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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蕭章看起來把杜凡請假的事給忘的一干二凈了。
我在公司兩年,什么假都沒有休過,兩年了,什么假都沒有休過。杜凡把嘴一閉。
嗯?蕭章愣愣的坐在那兒,太陽也不曬了,起身仔細打量杜凡,杜凡想干嗎?造反?杜凡也在偷偷看他,見蕭章望向自己,杜凡故意氣咻咻的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
休假,蕭章愣了愣,然后說,休假的事我忘了,你也不用為了這個辭職吧?
杜凡把頭轉(zhuǎn)回來,這么說是你錯了,你不該吼我。蕭章呆滯半天,而后也不說話,悻悻的只管躺下繼續(xù)曬太陽。
杜凡從側(cè)面看蕭章,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里,高挺的鼻梁尖上冒出了一點小汗珠,唇角由于剛才的悻悻然而有點上翹,兩只貓耳朵安逸的放置在躺椅墊子上。
杜凡也不說話了,非常高興的拍拍自己的椅子,一起躺下享受溫暖的陽光。
周圍非常安靜,湖面上不時會吹來一點涼風,不遠處樹林里的鳥鳴啾啾不斷,鮮艷的野花在綠茸茸的草地上盛開,一只白色的小蝴蝶翩然而至。襯著身后的原木小屋,有著兩只貓耳和一對漂亮眼睛的蕭章,杜凡覺得自己就像走進了童話世界一般。
如果都能永遠待在這里就好了,永遠,就這樣躺在小湖邊,看看藍天白云,聽聽鳥鳴蟲叫,呼吸著新鮮空氣,和蕭章在一起,永遠。
杜凡被自己的最后一個念頭給驚醒,不是不是,是和某人在一起,永遠。
替換詞語完畢,杜凡又開始安心的幻想起他所向往的那種安謐而又美麗的生活,杜凡在廚房里燒菜,為什么是杜凡燒菜?!應(yīng)該是某個女人燒菜才對!杜凡懊惱的發(fā)現(xiàn),他的幻想很難進行下去,因為他想象中的那個某人總是一不小心就頂了兩只貓耳朵在腦袋上。
蕭章現(xiàn)在在想什么呢?杜凡好奇的看看同樣閉著眼、看上去正在白日做夢的蕭章,只見蕭章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然后嘆了口氣,唉。
杜凡沮喪的眨了眨眼,蕭章敢情是在想吃肉吧?
晚上蕭章一個人裹了兩條被子,他的說法是沒肉吃沒有熱量,怕寒。杜凡哭笑不得,總共就兩條被子,全被蕭章裹走了,杜凡只得蓋毯子,到了深夜,只蓋毯子還是有點涼意的,杜凡被凍了一激靈,半夜里醒了。
睜眼一看,裹的像棉球似的蕭章圓滾滾的一堆正向他靠近!先是腦袋伸過來,挨著杜凡,再是棉球般的一團也滾過來,感受到被子的暖意,杜凡心頭一熱,把手伸進去,舒服啊,腳也伸進去,暖洋洋的,索性整個身子都挪進去,兩條薄被加在一起的熱量不可小覷,再加上蕭章這個大活人的熱力,頓時把杜凡身上的寒意驅(qū)散殆盡。
杜凡一樂,閉上眼睛就想繼續(xù)睡覺,誰知睡夢中的蕭章似乎也感覺到他的存在,人又像早上那樣纏了過來。杜凡一窒,不知該推醒他,還是隨他去。最后還是用胳膊輕輕攬住蕭章。
醒時像刺猬一樣的蕭章,睡覺的時候卻像嬰兒般乖順,杜凡有點迷惑了,如果蕭章此時醒過來,發(fā)現(xiàn)被自己抱在懷里,大概又得挨一巴掌,那么他到底是喜歡被抱,還是不喜歡?喜歡的話為什么要打人,不喜歡的話為什么又要湊上來?
杜凡覺得這種問題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能力,或許,會不會,呃,和貓有關(guān)呢?這么去想的話,或許貓都是這樣的也說不定,蕭章由于變身為貓,受了影響,所以也變成這樣。
杜凡睡不著了,抱著暖乎乎的蕭章,找不到問題的答案,他覺得心煩意亂,起身悄悄走出臥室,打開自己帶來的筆記本,杜凡溜進了寵物論壇,想去了解一下貓的心理。
結(jié)果,在尋找的過程中,杜凡看到很多討論寵物的帖子,有一個帖子說,他們家的貓平時就不粘人,也不喜歡被抱,有時主人高興非要抱它,它還張牙舞爪的,這不就是蕭章嘛,杜凡呵呵一笑,結(jié)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