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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惟胸口悶悶的,以前他會害怕被趕出去而等不到爸爸回來接他,可現在他什么都不怕了。
原本的心甘情愿這會兒成了威逼利誘,喻惟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兒,于是他甩開喻振天扭頭就走。
喻振天急忙追上去死死將人拽住,瞪著一雙眼唬人,“喻惟,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喻惟一把將人甩開,“求你別說話了趕緊撞!撞死了我立刻把你風光大葬。”
喻振天不死心追著喻惟去,最后見喻惟進了信息素科的注射室。
喻振天還想追過去,不知喻惟跟門口的護士說了什么,他就被攔住了。
不一會兒就有保安過來,將他帶了出去。
注射室。
喻惟光著上半身趴在床上,看著手拿粗針筒朝他走來的蔣教授,腳趾都不自覺繃緊了。
“蔣教授,要不你給我打點麻醉吧。”
“打了麻醉提出來的信息素就沒那么純,不過濃度也夠用,你要是怕疼,可以打。”蔣教授說著,就安排助手去準備麻醉劑。
“等等等等。”喻惟將人叫住,雙手扣住床沿,“抽吧,開個玩笑,其實我也不是那種怕疼的人。”
蔣教授站在床邊,最后一次確認,“想好了,提純信息素很疼,還會破壞身體免疫力。”
“想好了。”喻惟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將儀器管子連接好,開始抽取的時候,蔣教授說話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楚亦之前也來抽過。”
原本疼得緊咬枕頭的喻惟一愣,繼而松開嘴問:“什么時候?”
“他標記你以后的第三天,他提純的信息素還留在這,準備給你y感期時候用。”
喻惟緊緊蹙著眉罵人,“他是傻逼嗎!”
蔣教授看著趴在床上疼得臉色煞白的人,口罩下的唇不明所以地勾了一下,“那你呢?”
喻惟將頭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我也是傻逼。”
蔣教授點頭認可,“嗯,兩傻逼,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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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惟在醫院躺到天黑才出來,確認了賀楚亦已經沒事,他就在醫院附近開了酒店。
刷開房間進去,他鞋都沒力氣脫就直接趴上床沉沉睡去。
直到晚上九點手機鈴聲響起,他才迷迷糊糊醒來。
強忍身體疼痛挪了挪身子摸到手機,等看清來電人時他人瞬間清醒不少。
按下接聽,喻惟沒主動說話,電話那頭的人也沉默著不發一言。
能給自己打電話說明已經清醒沒事了,不說話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