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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資格擁有這樣的希望?你從我身邊奪走了唐初,卻又不好好珍惜他,現在卻又反過來求我,讓我別奪走你唯一的希望,這不是很可笑嗎?”
“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母親見你,至少現在不會。如果你以后想見她,也得看你的表現,我對你的承諾是不會迫害你的母親,但如果你先違背契約,那你母親到底會如何我也不敢保證,你聽明白了嗎?”
唐青起身走向昏暗的臥室,進門前不忘提醒秦越,“把飯吃完,然后來履行你的合約,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和唐青的第一夜幾乎令秦越生不如死,毫無前戲的進入,橫沖直撞的chou|插,好像每一下都是在泄憤。秦越死死將痛苦的shen|吟咽回去,喉間涌動著令人惡心的血腥味,每每以為這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要過去的時候,不過都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唐青幾乎將初見時對秦越的憤恨以及嫉妒統統揮灑了出來,身下的人越是隱忍,越是刺激了他內心某處施虐的情緒,他倒要看看秦越到底能忍多久。潔白的床單上盡是斑駁的血跡,秦越抿緊的薄唇毫無血色,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只希望快點結束。
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秦越才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壓在身上肆虐的男人終于離開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疼得令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活著。空氣里彌漫著令人不適的血腥氣,唐青嫌棄地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秦越,拿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了沈文軒的電話。
沈文軒接到唐青的電話時,還睡得似醒非醒,他向來都有起床氣,尤其是一夜好夢被人打攪,接電話的口氣也不免帶著幾分怒氣,“誰啊?”
“文軒,找個醫生來我公寓。”
一聽到是唐青的聲音,沈文軒昏睡的意識頓時醒了一半,連連點頭,“好的,我馬上去辦。”
唐青很少會那么早打電話讓他辦事,而且這次居然還是找醫生,沈文軒沒有多想隨便套了件衣服,從聯系電話里隨便找了一個家庭醫生就匆匆趕往唐青的公寓。
沈文軒看到眼前的場景著實心驚肉跳了一下,他幾乎不敢睜開自己的眼睛直視眼前鮮血淋漓的一幕。秦越蒼白如紙的面容讓人感覺不到活人的氣息,gu|間流淌著混雜血水的精液,還算白皙的肌膚上盡是斑駁的血痕,很難想象這是唐青的杰作。
被嚇到的不止沈文軒,還有一同前來的家庭醫生,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平日里找他看病的也無非是些不痛不癢的小病,但秦越這情況可不是他一介小小家庭醫生能夠搞定的。
沈文軒佯作平靜地走出房間,唐青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翻閱著財經報紙,手中端著濃香四溢的咖啡,仿佛屋內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雖然早就明白唐青是鐵石心腸的人,但好好的一個人被折磨成這副似人非鬼的模樣,沈文軒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醫生怎么說?”唐青詢問的語氣仿佛就像是在問你今天天氣如何那么簡單。
“我先出來了,醫生還在檢查。”
沈文軒出來沒多久,醫生也滿頭冒汗地匆匆從室內走了出來,“唐先生,病人需要送去醫院,我實在是沒辦法。”
“有那么嚴重么?”醫生的話總算是引起了唐青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報紙和咖啡,“一定要送醫院嗎?”
“病人意識模糊,而且現在還發著高燒,若是不送醫院,后果不堪設想。”醫生也搞不懂他們有錢人的想法,好端端個人被弄成這副樣子,居然還能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文軒,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把他送到醫院。”
秦越被救護車送到醫院,醫生以為一同前來的沈文軒是當事人,還未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先把沈文軒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到底有沒有人性!?怎么可以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嗎?!”
沈文軒低著頭,秀眉微蹙,一言不發地任由醫生訓斥,畢竟在這個時候,到底誰才是迫害秦越的真兇已經不重要了。
好在秦越撿回了一條命,醫生臨走前還義正言辭地又教訓了沈文軒一番,“病人還在昏迷,盡量不要讓人打擾,如果醒了,馬上讓值班的醫生過來檢查一下。”
沈文軒點點頭,“好的,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