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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方奇從沙發上彈起來,“等你下來一起?!?
杜宇恒手覆上他的頭發,剛想揉一揉,卻硬生生止住了動作,壓著他的頭按了按。
方奇不明所以。杜宇恒對他笑了一下,拉著他起來去拿行李。
方奇頭發軟軟的,手感很好,杜宇恒差點就忘了,他是不能隨便揉別人的頭發的。
臥室自然也有攝像頭,分別固定在正對著床的墻上和側面的墻上,把一張床拍的端端正正的。方奇繞著房間轉了一圈,感嘆道:“節目組還挺夠意思,沒在廁所里裝攝像頭?!彼_窗簾,意外發現外面有個小露臺,忙喊杜宇恒出來看。
露臺上也沒有攝像頭,方奇暗笑節目組居然懂得給他們留點私人空間。四月的倫敦天氣并不值得稱贊,尤其是夜里,涼意絲絲入骨。方奇打了個寒顫,卻不想回到攝影機的世界中去。忽然一條毯子從天而降蓋在他頭上,方奇高興地伸手把絨毯好好裹在身上,頓時暖和了許多。
“你也不怕感冒。”杜宇恒站在他身邊,伸手攬上他的肩膀。
“就站一會兒,透透氣,又不打算當守夜人。”方奇狡辯,不著痕跡地往他那邊移了一步。
他突然想起陳嘉樂的事,問道:“你怎么好像跟那個陳嘉樂很熟?還直接叫他名字?”
杜宇恒反問:“我不也直接叫你名字?”
方奇被他噎了一下,想說那怎么能一樣。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發現好像真的沒什么不一樣,杜宇恒對他的每個朋友都直呼名字,并沒有因為他是方奇而特別一點。他也不知道那個陳嘉樂跟杜宇恒到底有多熟,到底是多好的朋友。他差點忘了,他和杜宇恒的朋友關系是有四年的空白期的。
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涼水,方奇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兩天有點興奮得不正常。他和杜宇恒的關系,開始的五年里沒有變化,后來的四年里也沒有變過,怎么可能因為兩個人接了同一個綜藝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改變呢。
“怎么了?”杜宇恒似乎察覺到了他突然的低落。
“沒啥,覺得現在的八卦記者都太靠不住了?!狈狡娓砂桶偷匦α艘幌拢懊襟w都說你倆關系不好呢?!?
“他又沒得罪過我。要說關系多好其實也不至于,合作過一次,給他編過一次舞?!?
方奇意外:“能請動你來編舞,他面子這么大?”
杜宇恒失笑?!澳阏f的我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樣。公司要求的事,我自然就做了?!?
方奇拉長了調子“哦”了一聲,他就該知道,從杜宇恒那里聽不到公司以外的答案。
“嘉樂對舞蹈也挺滿意的,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