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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
“軍爺,這邊的山路不好走,要小心點。”給疾風他們領路的是一個當地的中年男人,他一邊貼著山壁走,一邊諂媚的對著身后的疾風說道。
“哪來那么多的廢話,你在前面帶好路就行了。”疾風臉色一沉沒好氣的說道。
一群人走過狹窄陡峭的山壁,穿過一個山洞來到了一個山谷里面。突然帶路的中年男子沒了蹤影,取代是從四周竄出來的穿著鎧甲拿著兵器瞧著像正規軍對的士兵。
疾風從腰間拔出劍,隨行的人員也齊刷刷的拔出了兵器,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好似氣溫都連著降了好幾度。
“疾風,若是你歸于我的麾下,我便讓你做將軍如何,到時候□□定會成為你的囊中之物。”為首的是一個帶著銀制面具穿著一生白袍的男子,聽聲音應該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疾風的主子永遠只有五爺。”疾風堅定的說,不過在那人提及□□的時候疾風確實有那么一刻的悸動,卻只是那一刻罷了。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面具男子抬起右手往前一揮,四周的士兵便群起而攻之,一時間兵器相接,冷光四閃,危險重重。
而在此時盛之航正由一個當地人帶著穿過一個悠長狹窄同時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山洞,說是山洞似乎更像是一條人為挖掘的地道。
“大叔這里看著不像是給山洞,似乎更像是一個人為挖掘的地道。”□□皺眉問道,自從進來這里之后,她就右眼跳得特別厲害,心也跳得特別快,似乎會有什么事情發生一樣。
“那礦洞位于太王山的腹地,沒有什么可以直接過去的路,所有就鑿了這條暗道。”在前面舉著火把的中年大叔解釋道。
走了沒多久看到了暗道的出口,此時□□留意到中年大叔的腳步快了不少,在眾人沒有注意的時候似乎用了輕功直接飄到了出口處,舉著火把對著里面的人神秘一笑,然后把火把扔到了還在暗道里面的盛之航的腳邊。
□□見狀便知不妙,飛奔跑道盛之航身邊,用力把盛之航推出了暗道,就在盛之航出去后的后一秒,只聽見‘轟’的一聲,整個暗道轟然倒塌,頓時所有的石頭震落,堵住了暗道的出口,里面的人甚至還來不及驚慌大叫就已經成了震落掉下的石頭下的冤魂。一行人除了盛之航無一生還。
盛之航看到落下的山石瞬間將□□湮沒,臉上瞬變,直接拔出劍架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陰沉的問道:
“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中年男人大笑著說:
“哈哈哈哈,盛之航你今天定然無法走出這太王山。”說完,直接咬舌自盡了。
盛之航俯身查探了男人的氣息確定是真的死了后才起身開始仔細觀察四周。四周被懸崖絕壁所包圍,山巒高聳入云,山谷陰暗濕冷,也只有少許陽光能穿過層層障礙射到谷底。盛之航目光所到之處除了絕壁還是絕壁,能找到的唯一出口已經在剛才給炸毀了,這就不難解釋中年男人在死之前為何會如此囂張的斷定盛之航走不出這山谷。
盛之航四處走了走,竟然在山谷的南面找到了一條小溪,溪水明澈,還能看到在溪底游動的小魚,想來正是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有吃的喝的他便可慢慢想辦法出去。
話說這邊許大鵬帶隊在去三號礦洞的時候也遇到了與疾風相似的情形,就在許大鵬他們被敵人打得節節敗退眼看要被敵人活捉的時候,倏的一群白鴿盡然有序的從空中俯沖而下,快而準的對著敵人的眼睛啄了下去,瞬間敵人的隊伍開始變得慌亂,那些被白鴿啄到眼睛的人眼睛一下子變得疼痛難忍且無法視物,丟了兵器在原地捂著眼睛痛苦的嚎啕大叫,一些沒有被白鴿啄到的人為了自我保身只能把兵器對準了在身邊盤旋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