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朗州自古是個不受朝廷重視的下州,竟能引來如此多的都城勢力,不知是禍事還是幸事。
楚典史見她遲遲不語,便出聲問道:“愫愫姑娘可想到了什么?”
“這兩撥人如果交過手,或許知道對方。現如今陳弼已死,陳家的暗衛或許愿意開口交代此事。”
圖騰的事情,愫愫并不打算告知他。并非是他不信任他,而是這背后牽涉的勢力太過強大。上輩子她領受過那些人的本事,在他們眼中,楚云不過是個小小典史,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她暫且不能冒這個險。
聽到愫愫的話,楚典史贊同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上乘之法。”他回頭對岑韻道:“岑姑娘,下官定會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多謝大人。”
兩人話別幾句便要離開,岑韻突然叫住了愫愫,從里屋抱出一壇酒。
大紅的裹酒紙撞入愫愫眼中,與靈堂的素白格格不入,宛如一簇熊熊燃燒的火焰。岑韻將酒壇交給她,斂下眼睫遮住難言的苦澀與慟楚。
“這是不須歸,是他昨日便釀好了的。”她嘴角漫著一絲苦笑,“這酒只有他一人能釀,就算用同一張酒方,也失了味道了……”
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漁夫尚且有家可歸,而她以后縱使將這酒釀得再醇厚,也無家可歸了。
愫愫不會喝酒,她也不打算因為這壇不須歸開一次先例。爹爹過去嗜酒如命,直到一次喝酒誤了事,才鐵心與酒割席。
她想了許久,終于想到一個人。
朗州城兩季分明,夏日只需兩三日不下雨,祁霧河的水便要低兩三寸。
盡管一推再推,春日的夾衣再也穿不住了。今年夏日來得急,愫愫還尚來得及置辦新衣。斯湫從衣箱底下翻出了幾件壓箱底的衣裙,這些衣裙皆是當初娘親在世時給她縫制的,說是待她及笄后再上身。
多少年過去了,它們仍舊光潔如新。衣服不大不小,正好是她的尺寸。娘親當年竟然估算得分毫不差。
時值仲夏,蟬鳴聲由遠及近,此起彼伏。伴隨著池塘中野鴨的撲棱聲,愫愫推開了對面的門。
這是她第二次來沈繾這里。
推門非她有意為之,而是這門輕輕一碰便開了。
愫愫抱著酒,又生出了幾分同上次一樣的退卻。但這次,門口卻沒能等來沈繾的身影。
罷了,她只是來給月如琢送酒的而已,至于沈繾,看不看都無妨。
愫愫心里雖然這樣想,但腳卻仍舊一動不動。又等了許久,還是沒傳來動靜,愫愫心里嘆了口氣,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第25章 爭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