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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劃-笑顏:又閉群了?
镕樹下:額,剛剛在做事。
后期-狐妖:那你怎么知道我們在群里面聊天。
镕樹下:冥頑說的。
任意楓:果然群里面最可愛的孩子就是冥頑了。捂嘴笑。
镕樹下:楓少,我可以理解為你對冥頑有種莫名的好感嗎?
任意楓:聳肩。基本上,可以這樣理解。
镕樹下:。。。。。。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群里面剛剛在聊什么。
衡武:在聊每個男生心中都有一個女神。
镕樹下:剛剛?cè)套×藳]說,現(xiàn)在忍不住了。SHIT。
梁镕下班回家的時候,許巖正抱著抱枕躺在沙發(fā)上。這個沙發(fā)是許巖去挑的,其實,談不上刻意挑的,搬來和梁镕一起住了之后,想著這是兩個人以后一起的家了,所以總有一種要為這個家做點什么貢獻(xiàn)的使命感。所以,在看了看梁镕家的陳設(shè)一圈之后,許巖決定要買個沙發(fā)回來,拉著梁镕把幾家大規(guī)模的家具城都轉(zhuǎn)了一遍之后也沒有最后的決定,看的東西太多,反而拿不準(zhǔn)要買什么了。于是最后干脆眼睛一閉,摸到哪個就是哪個了。梁镕說起這個就笑他,費這么大勁都是白費力氣。
電視上正在放廣告,許巖歪在沙發(fā)上,手里握著遙控器,眼睛盯著電視機,但是明顯心思就不在電視上,兩個眼睛無神的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太認(rèn)真,以至于梁镕走近了也沒有察覺。
梁镕搖搖頭,心里開始默默考慮以后要不要讓許巖離任意楓遠(yuǎn)一點。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把手提包丟在沙發(fā)的角落,梁镕靠著沙發(fā)坐下來,就在許巖的身邊。
許巖把梁镕看了好久,眼神中有種不認(rèn)識的感覺,這一點更加讓梁镕覺得任意楓真是一個潛在的危險,以后能離多遠(yuǎn)就多遠(yuǎn)吧。
“沒什么。”許巖笑笑,說,“就等廣告放完好看電視。”
“別傻了。你想什么,我一看就知道。”
“哪有?我什么都沒有想。”許巖心虛的低下頭,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不安又起來了,現(xiàn)在梁镕就在自己眼前,看著梁镕的時候,好像他所有的魅力都成為了實體,能夠讓許巖更加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的吸引力。認(rèn)清楚這一點的許巖顯得有些沮喪。梁镕越是優(yōu)秀,那么再遇上自己之前,就更有可能有段難忘的故事。許巖想,自己一定是瘋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想的更多的是,如果梁镕不這么迷人就好了。
“傻子。”梁镕用手指刮了刮許巖的鼻子,說,“我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和現(xiàn)在有什么聯(lián)系呢?”
“你都知道啦?”許巖低著頭,不時的用眼睛偷偷地瞟一眼梁镕臉上的表情。
“能不知道嗎?我又不像你,是個傻子。突然跑到我面前來說一些沒頭沒尾的半句話,存心不打算讓我安心工作是吧。”
“沒有,我就是,就是……”許巖在嘴巴里面把那幾個字反復(fù)的念叨了半天也沒想到該怎么說才能表達(dá)自己的意思,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就像是被吞下去一樣的沒了聲響。
“別瞎想了。我告訴你。”梁镕摸摸許巖的頭發(fā),軟軟的,摸上去有種不錯的手感。“我是有喜歡過的人,在你之前。”
“哦!”聽到梁镕親口說的,許巖不知不覺的聲音就放低了,心里面想著‘果然像梁镕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不可能沒有人喜歡的’。一邊這樣想,許巖的臉上就有了一眼就能看穿的失望。
梁镕看著露出這種表情的許巖,心里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喜的是,許巖能有這種表情,至少證明自己在他心中還是占著一定地位的,但是,與此同時,總有些哭笑不得。這樣的許巖,自己該拿他怎么辦哦。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因為在學(xué)校里面趕著做一個活動策劃,準(zhǔn)備一些東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