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镕嘆了口氣說,“沒有,是我。”
“我嘞個去,”衡武似乎有些氣鼓鼓的樣子,“冥頑,你早說啊,早說我就能理解你了,在這樣甜蜜的冒泡泡的時候,你丫要是能配出這樣的哭戲,我還真佩服死你了。”
任意楓不以為意的鄙視著衡武的智商,“沒看出來你居然弱智到這樣的地步。”
衡武捏著嗓子,扭扭捏捏的說,“楓少,你怎么能這樣說人家呢?”
公屏上站隊的鄙視著衡武。
梁镕說,“不然我來跟冥頑對一對這段戲,我們開著AA錄,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拿這個過干音好了,行嗎?”
“木有問題。”笑顏求之不得。
梁镕捏捏許巖的小臉,說,“我可是幫你還債啊,你可得爭氣啊。”
許巖望著梁镕,他還沒有和梁镕真正在一部劇里面配過cp,說起來也很奇怪,兩個人先后進了同一個群,和群里面其他的cv都有過了合作,但是,卻沒有他們兩個人主役的作品,其實,有時候許巖也會想,這應該也算是一種遺憾吧,錄出來的劇,雖然講的都是別人的故事,但是,總是自己的聲音,等到自己哪一天老了,不能再配劇的時候,也應該算是一種特別的回憶吧,可是,有時候,許巖也會把這當做是一種很幸運的事情暗自放在心里面,也許也有一種迷信的感覺在里面,沒有和梁镕一起配過廣播劇,不能將兩個人的聲音記錄在一起或許是一種遺憾,但是,至少他們不用面對悲劇。從心里說,許巖還是不愿意和梁镕一起配一部悲劇,所以,不一起配劇,也就不會面對悲劇。以前,許巖總是在聽別人說,兩個在戀愛的人不能分著吃一個梨,因為分梨,分離的諧音,有點不吉利,之前,許巖總是不放在心上,每次聽別人說的時候都不以為然的笑笑,但是,等到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也就多少有點下意識的忌諱。
點點頭,許巖拋開腦子里面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等著梁镕說第一句話。
“那我就開始了呀,點AA錄音了哦!”梁镕溫柔的說。
還是那句話,梁镕又把它重復了一遍,同樣一句話,和剛剛衡武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兩種感覺,衡武帶著幾分溫柔,而梁镕的聲音聽上去卻多了幾分心痛。
“我們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跟做夢一樣,好像我們昨天還在一起,今天就要分手了。嗯,你舍得嗎?”
許巖呆呆的看著梁镕的側臉,梁镕為了看臺詞,所以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留給許巖的只剩下了一個45度的側臉,聽著梁镕就在自己耳邊說那些話的時候,許巖有點心里被擊中的感覺,下意識的念著臺詞追問,“那你呢?你舍得嗎?”
照著臺詞,梁镕嘆了口氣,臉上如同哭一樣的表情,眉毛都快擠到一起,“心痛嗎?痛吧,不舍得。”
“那。。。。”
還沒說完的話就被打斷了,梁镕說:但是,其實我們在一起不合適吧,兩根往不同方向的直線總歸只能有一個交點,過了這個交點,就只會越來越遠了,是嗎,你覺得?
許巖低沉著聲音說,“是的吧?”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揉了揉眼睛,再抬起頭的時候,看見梁镕還在自己身邊,眼睛也跟剛剛一樣看著屏幕上的劇本。
“那,只能分手了,是嗎?”梁镕假裝鎮定的笑了下,說,“要說好聚好散嗎?類似以后還是朋友那些話,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