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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悠自來了風港，幾乎從未遲到早退，回溯到她上一次遲到還是因為一早去聯系客戶才耽誤了上班時間，起晚這種借口確實不像她的風格。

顧惜眼珠子一轉，笑嘻嘻湊近她，“昨晚跟男朋友過夜了吧。”

顧惜特意壓低了聲音，但電梯轎廂這種密封的空間仿佛擴音器，許長悠偷偷看了一眼容崢的背影，確定他聽到了。

她尷尬地扯了扯顧惜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顧惜看著她發紅的耳朵，猥瑣輕笑兩聲，又用邪魅狂狷的低沉聲線問：“看來玩得很刺激啊？”

毀滅吧。

許長悠絕望地閉了閉眼睛。

好脾氣如她，此刻只想這部令人窒息的電梯就此墜毀。

出了電梯，秦兆才提醒顧惜，她剛剛猥瑣發言全被老板聽到了，顧惜一邊瘋狂和許長悠道歉，一邊深深憂慮自己的工作，只希望老板當她這個面目丑陋的職員不存在。

許長悠已經進入了冥想狀態，沉默地吃完了早飯，開始工作。

嚴靜參加高層會議，辦公室氣氛就懶懶散散，顧惜喝著酸奶和同事聊天，娛樂八卦聊完，又聊周末都玩了什么。

私下生活豐富多彩的顧惜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才接話。

“我周末晚上撞鬼了。”

同事們本想調侃，看到顧惜嚴肅的神色又開始不確定了。

“真的嗎？”

“在哪？！男鬼女鬼？”

“是不是很嚇人，看把你給嚇得，臉都白了。”

顧惜就坐在許長悠旁邊的凳子上，她聞言也看了過去，關心地安慰一句。

“可能是看錯了，晚上是容易眼花的。”

顧惜轉頭抱住她的手臂，嗚嗚道：“是真的，就在榮基的停車場，刷地一下就飛過去了。”

心口撲通亂跳一下，許長悠倏地僵住，復雜地看向顧惜。

顧惜深吸一口氣繼續描述細節。

“大概是個女鬼，長發飄飄的，一身淺色衣服，從一個男的身后飄走的……”

圍觀眾人有信有不信，聊著聊著話題又偏到最近上映的電影上面。

顧惜拽了拽僵硬的許長悠，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將散下的頭發扎起來的許長悠，問：“是不是很嚇人？”

許長悠端起保溫杯喝口熱水，有氣無力道：“……確實很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