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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一周前的那個下午,林稚問著是不是不再喜歡她,一瞬間他還以為女孩窺視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眼神匯聚間,她卻還是把自己當哥哥。
天真的想法,竟然妄圖用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稱呼來將他套牢,那天在操場金燦問他的脖子怎么了,他沒說,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嘶吼。
是她抓的。
是林稚撓的。
是夜深人靜時她像只發情的小貓一樣在他身上肆意留痕,卻不允許他親出一點點吻痕,哪怕是在無人窺見的胸上。
為什么不讓留痕跡呢芝芝?陸執在五樓俯看她,謝晟又借著背書的理由與她說話,少年人的心思他看得分明,她卻還在裝傻。
以為不戳破就能維持平和的假象?可那個班長看她的眼神分明摻雜著欲望。不讓我留痕跡是因為怕他看到嗎,芝芝?陸執敲擊著欄桿,看著他們,直到鈴響,走廊空無一人。
離林稚成年還有一年,可陸執突然不想再等。
錢陽試探地替許雨靈打探他的行蹤,少年倏爾一笑,回家啊,還能干嘛。
于是他被堵在了校門口,自己的好兄弟起哄著助別人表白,起勢之前其實只需一句話就能將這場還未來得及燃大的火熄滅,但他頓住了,錢陽以為有戲,越來越猖狂。
那句對不起,是向許雨靈道歉利用了她。
林稚越是要躲躲藏藏他越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叫她再提起他的名字,也會心里發燙,如他一般有深入骨髓的癢。
那晚深夜,她果然來了。
占有欲極強的小孔雀不會容忍自己的東西被覬覦,他笑了,喉中的酒咽得苦澀。
一下下地拍門,生氣的樣子也很漂亮,他隱在暗處看她滿臉怒容拍門直到手發麻,前所未有的暢快,渾身血液沸騰。
再生氣一點吧芝芝,讓我看看我對你有多重要,是隨便被摔壞就可以扔掉的發卡,還是無可替代,哪怕要你放棄自由也要抓住的唯一。
陸執向來不做別人的退路。
門開了,女孩坦坦蕩蕩進房。
他裝作不在意地同以往一樣喝酒、說話,讓酒氣彌漫整間可以發生很多事的房。
只是今晚,再想出去,可就沒那么容易。
—
腥膻味濃重的房間里,男生的手掌覆在女孩眼上,太過強烈的快感讓她渾渾噩噩,面對身前人的質問,只能:“我討厭你……”
“那也行。”他低頭輕笑,“只討厭我也好,你的所有感情都只能是我的。”
胯下的撞擊突然猛烈加重,她受不了這懲罰,“陸執……”
陸執不該是這樣。
陸執最會哄她。
可他何時胯下竟生了那么長一根東西,插在她肚子里,攪得她頭暈眼花。
林稚嬌嬌哭了,陸執低下來吻她,太過昏沉竟也沒察覺他已經摘了眼罩,回避著親吻,“好撐……”
他問哪里撐,她一股腦地把苦全訴出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小逼、肚子沒一個地方漏下,最后指一指喉嚨,“這里也有,要吐出來了……”
陸執愉悅笑了。林稚一聽他的笑聲就愈加委屈,“你笑什么嘛……”
他按住嘴唇,“沒那么長。”
濕漉漉的手指摩挲著女孩已經明顯紅腫的唇瓣,移到喉嚨處按壓,“雞巴沒那么長,這里頂不到。”
他一按林稚就更反射性地想要作嘔,小逼夾得更緊,貪婪地要再他榨一份精。
“放松點。”奶子上一個巴掌。
顛簸的乳浪晃悠得眼花,握住兩團,揉著奶子操。
雞巴每頂一下奶頭就被捏扁拉長,女孩哭叫連連,幾乎在床上撒潑打滾。
“陸執……”她真的要好好確認這到底是不是他,朦朧的眼看不清男生俊朗的面貌,摸他的鼻梁,沒碰到眼罩,“你不是陸執……”
“那我是誰?”
被喘著粗氣的人又往奶子上拍了一掌,林稚啜泣,“你打我……”
“我還要操你。”小逼一被插就往外流汁,他大概也醉了,一直在說葷話,“芝芝給不給我操?還是只給陸執操?是隨便來個人都可以操醉酒的芝芝嗎?是不是小騷貨,任何人都可以插?”
明明是假話,他卻越來越用勁地狠操,像是真生了氣要把這個騷浪的女孩子好好教訓,穴被操開了,現在已經能勉強容納他的粗大。
“嗯啊啊……”真的像頂到喉嚨了,林稚捂著自己脖頸呻吟,眼睛睜不開,一身白皮泛粉,“我討厭你……”
“那我是誰。”
趁機在靠近的臉上也扇了一掌,她向來有仇必報,“你是王八蛋陸執!”
“怎么認出我的。”被打了也只是低低地輕笑,舔著蔥段似的手指,比舌吻更下流的吮吸。
林稚不回答了,她還是感覺喉嚨很疼,其實或許是下面太難受帶來的影響,但小女孩不懂,一直喊著“要吐”、“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