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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再不解許雨靈也不想再問,她徹底死心,應了句“好”,再度舉杯,卻是對著林稚。
“對不起。”
她放手也要放得坦蕩。陸執的女朋友面對自己叁番兩次的挑釁置之不理,已經很給面子,也尊重了她的情緒。
林稚完全聽不懂他們的啞謎,也不懂怎么到了敬酒這步,但對方敬了她也理應回應,端起酒杯,“沒關系。”
喝完還是辣喉嚨,按往常她應該跟陸執哭訴,可這里這么多人她當然不會輕易展露真性情,僵直著背,掐著大腿:“都是游戲。”
十足十地給了面子。
許雨靈也不想繼續再待,又罰一杯謊稱自己還有事情,沒人再攔,幾個女生送她出去。錢陽與她最熟只好做了護花使者,他一走氣氛沒那么熱絡,金燦坐著也尷尬只能被迫抗起大旗:“要不,我們玩大富翁?”
眾人:……
沒辦法他又去唱了一曲,五音不全到令人發指,林稚這時才懂真正的“鬼哭狼嚎”到底是什么樣子,場子終于活絡,她趴在陸執耳邊:“還是你唱得好聽。”
他今晚聽力像是不好,又問一遍:“什么?”
林稚一晚上已習慣在大家面前同他親近,扯著那只紅透的耳朵:“我說我喜歡甜妹!”
他淡淡一笑,側頭:“我也是。”
—
凌晨一點,聚會終于結束,眾人分成幾堆各自打車,林稚自然和陸執一起,他仿佛有些微醺,女孩充當人形拐杖,金燦還怕她扛不住要跟著一起,怎知文靜了一晚上的少女,卻突然大著嗓門:“不用!”
她的臉也染著紅暈:“我帶他回去!”
太過驚奇,金燦竟沒注意她說是“帶”不是“送”,他還不知道兩人其實里住在隔壁,看看陸執,對方雖軟骨頭似的沒力,腳步卻扎實,顯然清醒。
他對陸執的酒量有把握,放放心心:“那你們慢點啊。”
林稚一揮手,大搖大擺帶著陸執離開,沒走幾步反要陸執拉扯,金燦胳膊一拐旁邊人:“他女朋友喝多少來著?”
“一杯吧?”
“一杯就成這樣?”金燦目瞪口呆看著路都走不穩的林稚,“到底誰送誰啊?”
出租車遠去,耳邊仿佛還回蕩著林稚最后那句趴在窗上的道別,男生果決地攬她回到自己懷里,金燦一驚,陸執,怕不是故意的。
跌跌撞撞進了臥室,林稚也不看清就往床上一趴,堵了許久的鼻子仿佛聞到茉莉花的香氣,她抱著被子蹭蹭,“你回去吧。”
鞋子一扔,自動滾進被窩里,迷糊間感覺自己的枕頭好像變硬了,也沒在意,就要睡過去,“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身邊卻落下另一道重量,“我也到家了。”
陸執掀開她的被子,耐心整理褶皺的衣裙,裙子翻至大腿露出一片白皙,打底褲卡在腿根,誘人注意。陸執知道她沒穿內褲,在隔間里就被淫水打濕,防止裙子遭殃她脫給了自己,只穿著打底褲,和他喝酒、玩游戲,還在車上抱著他撒嬌,小貓一樣拱來拱去。他要給林稚脫衣服,女孩不滿地嘟囔:“不要……”
被子一拉又要躺進去,陸執靠在耳邊:“要換睡衣。”
“不要換!”她耍賴皮,“我的床我想怎么躺就怎么躺,我很干凈,衣服也很干凈。”
裙子又翻了一點上去,已經完全露出底褲,陸執揉著她布料中心,林稚輕哼,男生的嗓音帶著蠱惑,“我知道,但是你穿著不熱嗎?”
這樣一說是有點,林稚不再那么抗拒,腿心陣陣快感傳至頭頂,她胡亂哼叫,也不知說的什么。
“換成睡衣,睡著沒那么熱,我不要你動手,只要躺著讓我換就行,怎么樣?”
她夾住那只揉弄的手,實在太舒服了,有點讓她分心,想了好久才弄明白陸執的意思,攤開雙臂,“好吧。”
他一只手解扣子,另一手揉弄小逼,指尖不一會兒就觸到明顯濕意,林稚推著他的手哼哼:“哥哥……”
“哥哥在這里。”陸執以吻封緘。
裙子也在不知不覺中落地,她僅著內衣,香艷地側躺在男生的臥室。
陸執繼續解內衣,本已漸入夢鄉的女孩卻猛然驚醒,肩帶剛滑落一瞬又被她拉回去,雙手交叉,胸前被她擠出一條深溝,說出的話也帶著酒意,“戴眼罩……”
她醉成這樣也沒忘記。
“哥哥……吸奶……要戴眼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