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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才明顯些,要想提前進入發(fā)病期,就得用些涼的東西催化,情緒激動或是受到某方面刺激也會讓她有那樣的情況。
翁思嫵就知道按照默秋的性子,肯定會阻難她,身體為重。
翁思嫵的體型就是與大梁女子有些許不同,纖細有肉,但是那種柔弱是骨子里帶出來的,稀世少見。
“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見婢女不同意,翁思嫵柔柔開口。
勝負欲作祟,她一定要達成目的才行。
默秋愣了下,不貪涼的話,不動氣的話還能有什么方法?
翁思嫵大概自己也覺得這個法子很不好意思,先眸光不自然地閃躲,然后垂下眼簾擺弄起粉潤的手指甲:“我也跟你說了,他身上捈的不知是什么香膏,總引我方寸大亂對不對?”
她低眉垂眼,模樣楚楚可憐,很容易讓人被她牽著鼻子走。
婢女從小熟悉自家主子的行為,但年年如此,還是次次都無力抗拒,陷入圈套,“是,娘子是想怎么做?”
翁思嫵偏頭試探地看向默秋,似乎在觀察她有沒有生氣的意思,然后往她懷里靠過去,抱住她的臂膀,仿佛全身心都靠著婢女。
“好默秋。”除了翁思嫵天生帶來的香氣聞不出。
但她衣物上熏得很淡的香和脂粉的味道在一起,又憐又讓人覺得可愛心軟。
翁思嫵:“要么打聽打聽他使的什么香膏,拿來給我一用。”
這個難度其實頗大,帝王御用,豈會給其他人拿去呢。
翁思嫵眼角含春,松開剛剛咬過的下唇,又有新的想法冒頭:“罷了,還不如拿他的衣物,默秋,你有沒有辦法,去浣衣坊拿到一件衣裳,就是一件也夠用了。”
時至今日,翁思嫵還想不明白梁寂鸞身上怎么會用這么奇怪的香。
像生來就是用來對付她的,他日日夜夜經(jīng)常用,稱得上是帝王香了,那么只要是日常穿過的衣服,肯定也會沾染上。
跟默秋對視,婢女顯然一副天塌了的樣子,滿臉都是震驚之色,“娘子!”
拿衣裳比拿香難度小些,可是是什么緣由讓向來守禮的娘子這么大膽,已經(jīng)到了不遵從禮儀的地步。
翁思嫵也覺得害羞,但是想為自己爭口氣的心境到底占了上風,“我得讓他嘗到我的
厲害,默秋。”
翁校仲養(yǎng)女,雖說翁思嫵從小因為母親離世,沒有母親疼愛,父親后來郁郁寡歡無意在官場與人勾心斗角,回翁家一心照顧自己的獨生女。
翁思嫵也是在翁校仲和翁家所有仆從關注寵愛下長大的,性氣實則是一點都不低的,對輸贏沒什么概念,但也不是隨意看輕自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