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你江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詩織陳詩問面色都有緩和,“那是當然,就當這位芙徽公主與我們大家開個玩笑罷了。”
方便起見,陳詩問等人還是找了個熟悉薄云園的下人前來領路。
“薄云園許多亭臺樓閣都分布在各處,越往里路越難行,稍微一條小道就能走岔了。”
下人無意中說:“說不定,芙徽公主本是想去暖香閣,結果卻去了暖玉閣。”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陳詩問出聲問:“暖玉閣在何處?”
下人為他態度所驚愣,反應過來道:“要,要走一條沒人走過的小道,稍不留意就走錯了,在前面竹林后。”
大片竹林遮擋下,的確很難從中找到一條可以通過的路徑。
蔥蘢的景色后,連通著山石回廊,乍一看宛若迷宮。
春夏之際,暖玉閣一片悠然雅意,在不為人知的內室,大批尋常人嗅不見的氣息透過門縫往外溢出。
被眾人尋找的翁思嫵懷一身嬌懶之意被困在厚實的胸膛里,色如春花,面似芙蓉,像被玩累的貓兒般細細輕喘。
唇色紅腫艷艷,神色迷離,梁寂鸞將她的舌頭都吮麻了,翁思嫵整個都像脫去水分似的,“不要了,阿兄。”
她哀戚地告饒,實在是沒水兒了,頭腦也越發清醒,他們這樣是不對的。
陛下和公主……即便無親無血緣關系,又不同姓,可她是他親封的公主,他的母后她還要叫一聲姑母。
如今卻在花萼苑內選花娘的當天,躲著眾人偷偷廝混。
雖然是她主動,卻也是她受梁寂鸞身體氣息影響,二人都打破了身份上的界限,就在翁思嫵認了命時,外邊暖玉閣好似來了新的動靜。
翁思嫵恍惚以為自己得了幻聽。
然而院內說話聲越來越近,且不止一個人,與梁寂鸞抱著相擁吻的翁思嫵當即慌了。
他們眼下一瞧就是不清白的,真要被人看見,那可就比選花娘還要熱鬧了,流言蜚語定然要傳的沸沸揚揚。
講不好聽,都要誤以為她一個異姓公主,抱著大不敬,在勾引一國之君。
腳步聲漸近,陳詩問等人少說有十來個,紛紛打量頭一次進來的暖玉閣,這院墻景致修建的比外面更精細。
下人道:“諸位公子,娘子,就是這里了,暖香閣與暖玉閣雖有一字之差,但建筑相仿,的確第一次來的人很容易認錯。”
有明眼人仰望著閣樓,“好似門開著,是有人在里面?”
陳詩問打量一圈四周,沒察覺出異樣,“先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