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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沒有乖乖聽婢女叮囑,翁思嫵命懸一線,徹底清醒回過神來,提起剛才的事情,“若我說,我也是情不自禁,你信嗎?”
她向其描述之前那一感覺,小臉紅透,根本不知外露出許多風(fēng)情,“我就是聞到好不一樣的氣息,我同你說過的,它有古怪,我那一下腦子懵懵的,就想尋它去,可是……又有一種感覺告訴我,很危險(xiǎn)。”
“但是引誘大于理智,我剛剛那一下好像毫無理智可言,然后就發(fā)現(xiàn)他了。”
她的目光和婢女同時(shí)落到被扶著的暈過去的人身上。
“你說,他是不是捈了什么香膏,才那么厲害?”翁思嫵猜疑,“什么樣的香膏,會讓人變得那么奇怪呢。”
到現(xiàn)在她鼻息里還有這樣的氣息殘留不去,但是有了外人打擾,翁思嫵已經(jīng)清醒許多了,就是身體熱熱的,胸脯好像也有熱度,宛若置身炎熱夏日,充斥著淡淡燥意。
默秋:“不知貴人身份是誰?”
翁思嫵目光重新回落到陌生男子身上,以她跟默秋的眼見力,觀其衣料相貌,是不可能把人誤當(dāng)做宮人的。
尤其對方一看就出身不凡,翁思嫵只有猜測,“是否是入宮覲見的大臣?亦或是哪個宮里的貴客。”
宮中也不是只有內(nèi)眷宦官在此,翁思嫵只能將人判定為這樣,若是臣子就比較好解釋了,也許是身體不適才走到這里來休憩,然后被她遇見。
一陣血?dú)馍蟻恚趟紜巢蛔栽诘溃骸澳铮阌袥]有覺得他好燙?”
抬手碰了下對方的額頭,那張俊白如玉的面孔布滿紅暈,墨眉緊蹙,隱隱可見如露的汗珠,翁思嫵的紅玉手鐲觸不經(jīng)意碰到了他的臉,帶來一點(diǎn)冰涼,引其恢復(fù)一點(diǎn)點(diǎn)意識。
唯有翁思嫵不曾察覺,梁寂鸞腦中作痛的感覺稍微好點(diǎn),就聽一道嬌柔聲音夾雜著焦灼急切道:“我們快送他到安全地方,默秋,我等不了。”
她好像很急,卻不知在急什么。
梁寂鸞躺在藍(lán)春殿醒來時(shí),盯著梁上天花片刻,并未馬上下榻宣告這座殿的主人和侍女,他醒了。
此刻殿里清凈,窗花半開,屋內(nèi)散發(fā)著后園傳來的甜膩果香。
一看就能洞察屋主性別。
這次發(fā)病,來勢洶洶,不可預(yù)料,如同洪流決堤,將他積攢了數(shù)日的躁動一次沖垮,比往日要兇猛,以至于即使有經(jīng)驗(yàn),梁寂鸞還是遭受了不小的影響。
自從那日在丁松泉身上嗅到一股特別氣息后,梁寂鸞一直在壓抑自己,神經(jīng)緊繃,他介于舒緩和瀕臨崩潰之間,精神上的克制看似好像沒什么作用,同時(shí)他也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