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斯年“嗯”了一聲,問她,“還有嗎?”
“我還給自己加了薪水。”棠妹兒瞇著眼睛笑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三倍。”
她心虛的神情,惹得靳斯年忍俊不禁。“你高興就好。”
棠妹兒側(cè)目,“你作為老板,不應(yīng)該評價一下我這個代總裁做得如何,然后說,加薪是應(yīng)該的么?”
棠妹兒一貫的態(tài)度——別人可以說她不漂亮,但絕不可以忽視她的工作能力。
“加薪是應(yīng)該的。”靳斯年只認同一部分,“但對你而言,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老板。”
棠妹兒頓住腳步。
剛才的聊興,終結(jié)了。
幽暗靡麗的街頭,靳斯年微低著頭,定定打量她,似有話要講。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棠妹兒很怕這樣的對峙,本能回避。
“時間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不如,回去吧。”
“其實,出獄那天,我就想說了,但是被打斷……”靳斯年語氣平靜,但有說不出的艱澀之感。
棠妹兒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緩,只有將情緒付之夜色,她好像才能把自己完全藏起來。
“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他說。
預(yù)感成真,他的剖白還是最終奉到她面前,不容回避般滾燙。
棠妹兒不敢說話。
而靳斯年似乎對于答案抱持某種不自信的態(tài)度,竟也有小心謹慎的時刻。“重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他的頭又放低了一寸,側(cè)過臉,去看她。
不敢作聲,不敢逼迫,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在這幾十秒的時間里,棠妹兒一遍一遍的吸氣、呼氣,“我們之前……甚至都算不上好聚好散……”
“我知道。”能把恨算清楚都不錯了。
靳斯年輕聲說,“我之前試過了,抱著恨,過上幾十年,每分每秒都是酷刑……我想換一種方式,和愛的人在一起……”
“你說愛……可你從來不相信愛。”棠妹兒有些難過。
靳斯年沉默下去,無聲的這幾秒,仿佛經(jīng)歷滄海桑田。“我寧可你利用我搏上位,都不肯相信你愛我,似乎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心安理得地不付出愛——因為懼怕自己付不起更昂貴的一種代價,所以假裝大家只是權(quán)色交易。”
棠妹兒眼底泛著紅,詰問他:“那你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就付得起了?!”
“我不清楚,”靳斯年聲音平淡,“和你在一起,我時時刻刻都在怕,怕自己不能支付對等的愛。”
雖然這么說,并不顯得多么獨特,但紅塵之中,誰又不庸俗。
靳斯年坦誠:“但我還是想試一試……傾盡所有去愛你,而且,我也正在愛你。”
棠妹兒胸口緩慢起伏了一陣,又何嘗不是一陣要命的心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