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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上班時間,沒睡夠也得起。
棠妹兒不想讓同事看見她從老板辦公室出來,所以抓緊洗漱,淡妝十分鐘化好,接下來麻煩的是穿什么。
靳斯年已經(jīng)穿戴一新,他擰著袖扣路過,看見對著衣服發(fā)呆的棠妹兒,問她。
“怎么了?”
棠妹兒舉著昨天的風(fēng)衣套裝:“我的衣服還濕著……”
“誰讓你下雨不打傘,”說話時靳斯年端著架子,但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他過去牽著棠妹兒的手,一塊站到衣帽間的柜子前。
“打開看看?!彼f。
棠妹兒將信將疑,拉開柜門,里面果然是一排排女裝,外套、內(nèi)搭、雜志款、走秀款,隨便拿出一套都是她的整月薪水。
“這……這不會都是宋小姐的衣服吧……”
靳斯年微一挑眉,“我很有錢這件事,你知道吧?”
棠妹兒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男人的笑容分毫未變,但語氣卻冷了,此刻的靳斯年,衣著端肅,已經(jīng)不是昨天晚上一口一個“我們mia”稱呼她的男人了。
生殺予奪,他是君王。
俯首貼耳,她是臣子。
臣子怎能質(zhì)疑君上的好意,該死,真該死。
棠妹兒為自己的失言十分懊惱,但很快,她就求饒了。
光腳踩上靳斯年的皮鞋,踮高,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在男人下頜上戳了一個吻。
“為什么會提前給我準(zhǔn)備衣服?”
“你說呢?!?
因為事先猜到她不會跟趙士程上床?
還是,因為情人的位置早就給她留好了?
有些事不能太較真,不然就失去了原本的快樂。
棠妹兒此刻已經(jīng)很滿足了,漂亮的衣服,上升的事業(yè),還有靳斯年的寵愛,她都有了。
棠妹兒恭恭敬敬又獻一吻,“我知道,是靳生疼我,謝謝靳生?!?
——
宏通的工作,轉(zhuǎn)給了許冠華,這對棠妹兒來說,多少松了一口氣。
自己作為禮物,差點被靳斯年送到趙士程床上的事,是棠妹兒心里的一個疙瘩,也是兩人關(guān)系里的一道暗影,遠離那個色胚,至少可以讓她暫時淡忘這件事。
也只有淡忘,棠妹兒才能突破禁忌底線,單純地享受靳斯年帶給她的、欲生欲死的體驗。
文件隨手揮到一邊,寬大的辦公桌只要一個角落就夠,棠妹兒被抱放上去,過程很激烈,不乏力量與溫度,但靳斯年的一絲不茍的著裝,總讓棠妹兒有種成為□□工具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