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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棉弱的抵抗于聞亦來說毫無力道,唇邊輾轉嘶磨的深吻愈發不可抵擋,熟稔探取的靈舌更是肆意伸卷。
司檀搖晃著腦袋,
夠了,已經夠了。可聞亦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咬一口她柔軟的唇瓣,以示不滿。
司檀急了。她一急,
眼中的蓄起的薄薄霧氣便如空山新雨般,迷蒙且顯濕膩。
她眼中的親親,如晨露著蓮,
如春燕點水。雙唇相碰,清淺猶如飲甘泉。她不曾見過這樣咬磨相纏的吻,不曾見過這樣熱烈而癡狂的聞亦。
她害怕了。
一旦害怕起來,她的無措掩蓋了沉迷,
包在眼眶中的水汽阻不住地順著眼角往下流淌。
頸間的那只手忽地觸摸到星點濕潤,聞亦動作一滯,速速撤離出來。“怎么了?”壓抑的濃重鼻息進出凌亂,音色沙啞,頗感茫然。
司檀緊抓著領口,一下下地癟嘴低聲哭泣著:“嗚……我再也不要親親了。”
這哪里是吃櫻桃,嘴巴火辣辣的,又疼又脹,根本就像是誤嘗了大塊紅椒。這樣的親親,她再也不要了。
這樣誘人,又讓他無所適從的司檀,聞亦真是哭笑不得。隱去傾身再咬一口的沖動,伸手輕撫起她圓嘟嘟的小臉,道:“是你要親的,怎么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后悔還不行嗎?壞人。司檀抽搭著狠狠撥開他的手,欲從他懷中溜出去:“不要就是不要!”帶著哭腔的,極具控訴之意。
聞亦無奈,兩腿使力壓制著她,不容她逃脫。
忽覺腹間似有異物相頂,司檀抹著淚痕,微微低頭道:“你做什么咯的我,疼!”
視線所及之處,她并無發現。聞亦卻是不知何故,低頭微怔片刻,忽然慌亂地迅速翻身仰躺在榻,并順勢拉過棉被掩蓋。
他,這是怎么了?司檀不解,滿帶狐疑地抬起濕漉漉的兩瞼。可任她怎么看,都不得答案。孩子心性,總是被好奇心牽引。司檀擦去眼周的痕跡,撐榻而起,往聞亦身前挪進幾步,想再細細探查一番……
“咚咚咚——”木門恰好有了動靜,“侯爺,夫人,長公主來了。”木緣朝內稟告一聲,便默聲候在外頭。
“該起了!”司檀拉一把凌亂不堪的衣裳,摸索著下了榻。
聞亦側身看她緩步往外,不由輕舒口氣。
她如今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既想行步嘗得滋味,心內又畏懼抵抗。如此矛盾,乃不知情意為何之故。他就算心有萬千,時時牽念,亦是不可太過心急,以免再如今日一般嚇了她。
畢竟,他們二人,橫著的距離太過遙遠。
待氣息如常,異樣平復。聞亦略一斂神,掀背起身。
薛云希到院中來,翻過來倒過去的,也就那一件事。可聞亦就像是故意與她作對一般,一連多日,她說東,他便言西,她講南,他便道北,或者就是一直沉默。幫與不幫,救與不救,他也一直不表態。
薛云希無法,生了幾次悶氣之后,好似已經麻木。她也不再提,沒事就掐著時間,像是故意一樣,就趁著她夫婦二人獨處時打擾。
比如今日……
用了午膳,她心煩氣躁難以入眠。先前幾番討教,府中侍衛被她傷了大半。而今人人見之避之不及,再不敢與她比試身手,無奈,只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