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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們父子的感情才不好,準確來說,他與秦家的人關系都很疏冷。
“宴洲什么脾氣你還不清楚嗎?非要跟他硬碰硬。”溫姝韻很不理解這父子倆的相處方式,每次宴洲回老宅,他們都要冷戰一場。
秦振華不做回答,繼續沉默著,練字。
滬城高級娛樂會所——柏境。
容家的地盤,常人不能進入,歐洲古堡風格的建筑,帶著中世紀的嚴謹凌然,恰逢古堡頂端籠罩一層烏黑云團,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之際的預兆。
但頂樓房間的明耀卻與這層灰霧格格不入。
“稀客??!”容靳言親自去酒窖拿了瓶珍藏的馬爹利歡迎秦宴洲。
他酒量很好,普通紅酒于他而言估計就像是在喝飲料。
“公關部那邊發的新消息,你竟然真的會與沈家合作,利潤劃分甘愿落下風,完全不是你的風格??!”
容靳言一邊倒酒一邊開玩笑似的觀察秦宴洲神色。
這位爺可很少光顧他的私人會所。
“于秦家有利自然就合作了,有意見?”秦宴洲眉梢輕挑,語調端的是漫不經心。
端起酒杯的手修長如玉,隱隱看到腕骨青筋凸起,烈酒入喉,臉色依舊平靜。
“你這樣以后可沒有女人敢接近你。”
“哦,說錯了,現在也沒有?!?
容靳言說話看似字字戳心,實則對秦宴洲沒有絲毫殺傷力,他這種人骨子里的冰冷,感情于他而言,毫不契合。
可能某日會因為秦家繼承人的事情有女人,但也不會有感情。
“哎,我倒是想談場正經的戀愛,但那天與稍微有點兒感覺的姑娘只有一面之緣,真后悔沒留個聯系方式?!?
容靳言喃喃自語,雙腿交疊重心往后靠,去查了藍臻坊的賓客記錄,但定席位的人留下的電話并不能讓他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而且電話地址是港城,看來也是有緣無分。
容靳言的話斷斷續續飄進秦宴洲耳中,他沒說話,也沒有告訴眼前人那日他碰見的是沈家小姐。
“先生,沈總那邊還是沒打算修改合同,他說要等壹號地皮的合同簽訂之后再聊這個?!标懪R今天與沈氏那邊的人溝通了很久,對方還是不松口。
“老狐貍。”秦宴洲指腹輕撫玻璃杯壁,冷嘲一聲。
“你還有被威脅的時候,沈昀澤可真是好樣的?!比萁栽谝慌钥磻?,倒酒時,又提了一嘴沈家那位千金。
“我還沒見過沈昀澤的妹妹,對她挺好奇,陸臨,有照片沒?”
陸臨尷尬地站在沙發最邊上,看似鎮定,實際上一直在觀察秦宴洲的臉色,先生沒發話,他什么都不敢做。
秦宴洲淡嗤一聲,把空酒杯放回茶幾,眼尾余光掠過旁側人。
“跟你這人真是沒法交流?!比萁灾苯幽米吡司?,雖然已經習慣了秦宴洲的性格,但每次還是會被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