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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武器無法對超人造成影響，甚至他之前所知道的超人唯一的弱點現(xiàn)在被稱為氪石的綠色隕石也不能再對超人造成傷害。超人的強大和理念吸引了很多狂熱的信徒，甚至許多國家的高層都開始推行超人的規(guī)則。

戰(zhàn)爭在人類之間頻繁爆發(fā)，但每次戰(zhàn)爭都會很快結(jié)束，因為超人的存在足以讓戰(zhàn)爭徹底失去平衡，超人的支持者們會取得一面倒的勝利。

布魯斯看著超人一點點把世界收入掌心，黑暗蜷縮進角落不敢露面，世界似乎因為超人的干預(yù)而變得更加美好，但是暴力和專治并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這個世界正在因為超人而變得愈加不正常。

“少爺，您應(yīng)該能感覺到，超人一直對您手下留情了?！卑柛ダ椎抡f。

“那是因為他以為我是亞薩·肯特的朋友。如果他知道我做過什么……”布魯斯的眼中露出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他從未想過，亞薩居然會就這樣死去。

如果當初他不選擇站在超人的對立面，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布魯斯總是忍不住思考另一種可能性，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chǎn)生后悔的情緒，這種情緒一直在折磨著他的內(nèi)心。但是這些都無法動搖他現(xiàn)在與超人對立的決定。

阿爾弗雷德嘆息一聲，他知道自家少爺做出決定之后就不會改變，但就現(xiàn)在來看，超人的統(tǒng)治根本無法撼動，他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超人失去了耐心，少爺會是什么下場。

“萊克斯·盧瑟那邊怎么樣了？”布魯斯有些疲憊的問道，剛剛的小憩并沒有讓他恢復(fù)多少精力。

“他根本無法露面，您也知道，超人一直在瘋狂的尋找他。只不過超人的超級聽力還有限制，他只要待在這種特殊材料覆蓋的空間內(nèi)，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阿爾弗雷德摸了摸凹凸不平的墻壁，這種新材料的產(chǎn)量并不多，所以萊克斯·盧瑟的活動范圍一直很小。他猶豫了一下，問道：“少爺，您真的要和萊克斯·盧瑟合作嗎？”

“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的相互利用罷了。”布魯斯微微閉起雙眼，世界墜入黑暗，有時他也會憎恨自己的理智，明明知道萊克斯盧瑟與亞薩的死有關(guān)，但為了達到目的，他不得不壓下心中的仇恨。也許，像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有朋友。

“您想怎么對付超人？”阿爾弗雷德問道。

布魯斯搖搖頭，沒有回答，但在他的心里兩個人影一閃而過，是喬納森肯特和馬莎肯特，超人的養(yǎng)父母。他知道超人的另一個身份，也知道肯特夫婦對超人無比重要，但是……他要用肯特夫婦去對付超人嗎？

不，他當然不能，即使再卑劣，他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在布魯斯韋恩思考如何對付超人的時候，遠在大都會的超人，在支持者的歡呼中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