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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威脅。”布魯斯沉聲說道。

“威脅？他從未傷害過別人，人們甚至相信他就是新的救世主。”亞薩不認為超人會造成什么危害。

布魯斯盯著亞薩看了一會，突然說道：“你認識他。”

亞薩眨了眨眼，微微點了點頭：“大都會沒人不認識超人。”

“在超人不出現的時候，他應該會有另一個身份，而你不僅認識超人，你還知道更多。”布魯斯緊緊盯著亞薩的臉，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你還是那么敏銳。”亞薩有點無奈，隨后又說：“你放心，超人沒有威脅，雖然有時候蠢了點，但絕對是個好人。”

“即使他現在沒有威脅，但誰也無法保證未來他不會改變。”布魯斯不為所動。

“蝙蝠俠總是那么理智。”亞薩的語氣里帶上了點抱怨，他靠近布魯斯低聲說：“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我是站在超人那一邊的，畢竟比起朋友我感覺還是戀人更加重要。”

“你跟超人在一起了？！”即使冷靜入布魯斯也不免對這件事感到驚訝，但隨即他對亞薩升起了些防備，得到了吸血鬼傳承的他知道亞薩擁有什么樣的能力和弱點，但是如果亞薩跟超人在一起，他不確定自己準備的手段是不是還能對付亞薩。

察覺到布魯斯的防備，亞薩也不介意，他早就知道蝙蝠俠的掌控欲有多強，這個人應該已經暗自準備了對付他的辦法，現在又出現一個難以掌控的外星人，布魯斯會不安也很正常。

“放松點，布魯斯，這個世界不會那么容易毀滅的。”亞薩拍拍布魯斯的肩膀安慰道，以布魯斯的能力，早晚會發現超人的弱點，他不介意這些弱點被布魯斯掌握，因為布魯斯是被他“初擁”的。

布魯斯得到的傳承并不完整，所以他不清楚，吸血鬼對于被自己轉化的下一級吸血鬼擁有絕對的掌控力。

雖然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亞薩透露出來的東西也不少，至于其他的，布魯斯相信萊克斯集團的數據庫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好吧，先聊到這，愿我們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布魯斯跟亞薩道別，他帶著哥譚寶貝特有的笑容看向大廳里的各色美女。

“好吧，祝你狩獵成功。”亞薩擺擺手，別的吸血鬼去勾-引女人大多是為了得到美味的血液，而布魯斯卻是為了掩藏蝙蝠俠的身份，真是浪費了他那張英俊的臉。

回到大廳的時候，亞薩發現萊克斯盧瑟已經被人圍了起來，作為萊克斯集團的董事長，想要找他合作的人自然絡繹不絕，看來他今天沒時間跟自己談合作的事了。

以后大概也不會有機會了。

亞薩一邊應付著前來搭話的人，一邊用精神力仔細搜查了整座萊克斯大廈，在鎖定了幾個地點之后，微微彎了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