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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流浪貓的爪子受了點傷,好在并不嚴重,我抱回來給它做了簡單的包扎,之后它就很乖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我也倒頭一覺睡到了現在。
梅菲斯特的尖嘴在我陽臺的玻璃窗上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音,我在半夢半醒間反應不過來,模模糊糊聽見一句,“小貍花,醒來了?!?
“不要,好困……”
我嘟噥著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松軟的枕頭里面。
少許,突然一個激靈!這聲音……怎么這么像秦徹???!
心臟狂跳,我撐身起來半天才緩過神。
梅菲斯特被放進來后就站在茶幾上不動了,將邀請函按在自己的爪子下面,歪著腦袋拿一雙紅眼睛看我,那神情活脫脫就是烏鴉版的秦徹。
我沒忍住抓著它一頓搓弄,在它嘎嘎嘎的抗議聲中心滿意足去洗漱整理。
正是黃昏,窗外夕陽鋪灑進滿屋子的淡金色光暈,我看著鏡子中黑眼圈嚴重的自己,不自覺又想起幾天前某人那句帶熊貓出席的話。
還真讓他給說中了,酒會就在今晚,看樣子是免不了頂著熊貓眼去了。
我無奈涂了點眼霜試圖補救,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方才好像又想到了秦徹。
秦徹,秦徹。
最近想起他的頻率是不是有點高?
這個意識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讓我有一瞬的詫異,就像是人對身邊某種事物依賴慣了,所以習慣性忽視,但它就那樣存在著,不聲不響,悄無聲息的,如同一顆種子埋在土壤中,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默默生長,發芽,突然開出一朵小小的花朵,被你看見,讓你又驚又……
喜?
歡喜應該算不上,但我清楚無論是對這種感覺,還是對秦徹那個人,我好像都不反感。
梅菲斯特和它那小心眼的老大一個樣,記仇得很,一看到我出來立馬往旁邊縮,紅眼睛瞪著我,還一個勁地嘎嘎亂叫,聽半天聽不出個名堂。
“你該不會是在罵我吧?”
我敲了下它的硬腦袋,翻看著邀請函上的時間地址,問:“秦徹有沒有交代要在哪里碰面?”
梅菲斯特的機械爪子在茶幾上剮蹭出刺耳的聲音:“嘎嘎嘎嘎嘎嘎——”
“什么意思?”
“嘎嘎嘎嘎——嘎嘎!”
“……”
行吧,就多余問這一嘴。我把邀請函收起來,“好了,你可以回去告訴你家老大了,我一定準時到?!?
“嘎嘎嘎嘎!”
“嗯?還有什么問題?”
“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