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bo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希赫拉黯淡的神情一收,生起悶氣,綺麗的眼睛有些沉郁地看著她
末路求生。
宋瑯利落洗漱完畢,毛巾一搭,就走過去捏了捏少年心形微嘟的小臉蛋:“好了,別搗蛋,等我恢復了再慢慢給你補回來,可以了吧?”
少年眼中郁色消去,重新變得明朗無害,他摟住轉過身的宋瑯的腰,低頭親昵道:“就知道瑯瑯對我最好了。”
不習慣少年的親近,宋瑯下意識地皺起眉。
但沒等她動作,身后的希赫拉已經松開了圈住她的雙臂,他拉過她手腕,高興往外走去:“瑯瑯,走,我給你梳頭打扮。”
聞言,宋瑯剛冒出不適的心底,就完全被回憶的恐懼所支配——哦不!求放過!她不要再跟以前一樣被這小惡魔當人型洋娃娃!
……
“喔別扯,痛……”“哎呀手輕點,我的頭皮!”
在宋瑯一聲聲凄切的呼聲中,希赫拉對著鏡子,終于將她所有頭發給編成了一根法式麻花辮。
“瑯瑯,你看看好不好看?”希赫拉咧笑問鏡中的她。
“好……看……”宋瑯心如死灰地回道。
兩百多年了,這家伙的編發手法還是如此令人發指的粗暴!
希赫拉笑得很是燦爛滿足,然后用指腹輕輕為她按壓頭皮,他眉眼低垂下,語氣近乎溫柔:“瑯瑯,我會慢慢進步的,以后一定不會弄疼你了。”
呸,一將功成萬骨枯,她才不要當他成長路上的長期壯烈犧牲品!
宋瑯梨花帶雨地望著梳子上陣亡的發絲,再望向那雙飽含期盼的棕可可色眼眸,內心有種難以名狀的絕望。
時至黃昏。
金黃的余暉下,宋瑯在桌前握著筆低頭書寫,這難得的安靜,讓她不由心下祈禱,只希望棺內的那一位再睡得久一點。
只是事與愿違,屋內的大廈內部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于是,她很快看見希赫拉困乏地爬了出來,抓著一頭亂蓬蓬的短翹發,走過去拿起了電話聽筒:“喂?”
宋瑯不在意地正準備轉開視線,卻看見希赫拉臉色猛地一僵。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他眼里似醒未醒的迷糊褪去,變得沉冷一片,忽然掛了電話。
然后他低頭一看號碼,臉色便更沉了——那人果然也住進了大廈頂層。
“希赫拉,怎么了?”宋瑯偏頭問。
“沒什么,你先留在這里,我去解決一頭闖進基地的變異喪尸。”希赫拉氣哼哼說著,拿過外衣一套上就開門沖了出去。
看著合上的門,宋瑯不信地挑起眉,忽悠她呢?這家伙只要確保“食物”充足,哪會管他眼中的人類是死是活?
算了,隨他吧。宋瑯拿起筆,繼續專注地寫寫畫畫。
然而,過了好一陣,大廈樓下卻傳來了陣陣起哄聲。宋瑯只好擱筆,來到落地窗旁,往下望去——
樓下不知什么時候,居然圍了基地里的一圈人,那些起哄聲就是從他們口中傳來的。
宋瑯定睛一看,圈子的中間,有兩個人正在臺上拳腳·交鋒,宋瑯先是一眼認出剛才希赫拉穿的外套,而另一個,是看不真切的黑色身影……
宋瑯微楞,希赫拉怎么和別人打起來了。而且看情況,他居然似乎還占不了上風?
她一皺眉,轉身快步往樓下趕去。
……
“哈哈,打得漂亮,干翻他!”“大廈頂層的兩個高級狩獵者開打了,大家買定離手……”“那兩人怎么打起來的?”“估計新來的那個男人要立威吧。”
人群嘈雜聲中,宋瑯艱難地撥開一條路,擠到前方……
半人高的平臺上。
在眾人的注視里,希赫拉和修尤都默契地不使用非人類能力,也不用武器,只是用純粹的力量對抗。
“喂,不就說了句我長得比你好看嗎?你至于記仇到現在?!”希赫拉險險避開了臉,被對方帶起的陰冷拳風吹得一寒。
他好不容易將自己臉上的傷養好了,哪舍得再讓它損壞一次?這男人簡直用心險惡其心可誅!
希赫拉氣得臉色繃住,往前一踏,抬腿疾踢而去:“你這種又冷又硬的冰渣子,瑯瑯才不會喜歡。”
修尤幽沉的眸子映出兩點寒光,倏地身影一閃,順勢逼至他身前,骨節分明的五指屈起,就要鎖上他的咽喉——
“住手!”宋瑯終于擠到人群前方,一躍而上。
背對著她的修尤聞聲一滯,動作怔住。希赫拉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拐起手肘一撞,撞上怔住的男人的后肩。
見他身形微一踉蹌,希赫拉也沒有乘勝追擊,畢竟瑯瑯都來了,他也沒膽子當她的面下狠手揍人,只是之前被氣得憋屈,才出個氣罷了。
但他完全不介意給這男人難受。“瑯瑯,我被欺負了,快來幫我一起對付他!”希赫拉屁顛跑過去不要臉地說。
“好。”宋瑯不疑有它,腳步一溜就沖了過去。
希赫拉見狀得瑟地跑著跟上,準備趁那男人愣住,帶宋瑯一起過去落井下石加補刀。
“呔,吃我一拳。”宋瑯腳尖一點,對著那人背影躍起出拳。
凌厲拳風將至,那人卻微偏了半張臉,低低喚:“阿瑯……”